的,难道试炼内层的变故他们知道?或者说,这一切的变故就是他们自导的?”另外一名邋遢着头发,穿着却异常鲜亮的男子最是引人瞩目,他郁闷的猛抓了头顶散乱的头发拧着脸说道。
“好了,别说了,刚刚的声音就是从前面传过來的,但愿这次不要再碰到成堆扎在一起的家族、门派的人,不要连让我们出手的机会也不给,不过如果他们已经打得两败俱伤最好,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來个渔翁得利。”
“说到这个我就來气,你们说他们凭什么…凭什么我们一出现他们就清场,哪怕是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竟然他么的能够生生的停下來,他们这是针对我们啊!他们是要将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唉!他们对我们散修的打击…越來越厉害了…”书生沉闷地叹了口气,脸面一板,恶狠狠的道:“别在说了,只要在这里得到一些宝贝…就不信我们沒有出头之日,到时候,干死这些狗娘养的…害怕我们壮大,我就偏偏强大了之后与他们作对了。”
“嚯!书生,你是越來越不像书生了,不过说出的话怎么就那么令我爽利呢?”
“是啊!我们还真跟他们杠到底了,不给他们这些孙子个厉害瞧瞧,以后那些和我们一样散修出身的人还不连个生存的机会也沒有了?”
“呦…什么时候这么高瞻远瞩了…真不容易啊!”当下便又有人冷嘲热讽起來。
“放什么屁啊!不说话,会死啊!”
…
说是不要废话,只是不自觉的,却是每个人只要打开话匣子,就忍不住如同机关枪哒哒地说个不停,说的尽是关于散修之间受到打压,日子过得如何的艰难。嘴巴子不停地眨巴着,他们有说不完的话,有数不尽的痛苦要倾诉,有刻骨铭心的恨需要发泄。
眼见着这些个人,沒完沒了、骂骂咧咧的倾诉起來,尽管他们的声音不大,但依旧让人闻之心烦意乱,同时,这样的作为本身就是一件不靠谱的事情,哪有临阵吵闹的?本身他们就懒散、桀骜不驯,也不知相较于那些出身大门大派的子弟,他们怎么会生出这样自以为是的性格來。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断然出言…
“好了,都别他娘的别嚷嚷了,说的再多也不顶事,你们之中有多少人起了投奔家族、门派势力的心思…又有多少人是软蛋、贪生怕死,如果我们能够真正的团结一致、如果我们能够狠下心來与他们拼了,我们的处境还会这般的艰难吗?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拼了一身修为、性命跟他们争一争呢?都给我听清楚了…闭好你们的鸟嘴,说的不如做的,我知道你们能走上修真问道的路子十分的艰难,就因为艰难,使你们行事变得小心谨慎,但是过度谨慎就是妥协、就是放弃、就是懦弱…可是长生之路根本就不容许我们这样啊!要想出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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