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智修是不可能的。毕竟你不过是庶出,而如今更是一个弃妇。我想你应该明白,智修是家主的不二人选。”
王思语一愣,随即醒悟过来。脸色不太好看起来。
“长老误会了,我将吴大哥当哥哥看待,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呢?”王思语冷冷道,秀眉紧皱。
“哼!是吗?”吴幽然明显不信。
“那为何智修会为了你冒险调动‘炙煞卫队’,阻止你与陈家的婚事?折了那么多的好手,要不是家主将这事压了下来,你觉得智修现在可能到这儿历练吗?为此,他差点就失去继承家主之位的资格了。”
吴幽然眯起眼来,深邃的眼眸阴冷异常。
王思语娇躯一颤,不禁感到骇然、恐惧。吴幽然竟对王思语这娇滴滴的女孩、他的晚辈动了杀机。
“哼!”吴幽然再次冷哼一声,冷厉道:“你倒是狠得下心,竟让智修帮你谋杀亲夫,只是你不该将智修拉下水来。陈家人都是疯子,可不好惹。”
“什么意思?”
吴幽然没有回答,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终究没有下毒手,只留下心乱如麻的王思语。
王思语怎么也想不到,她尊敬的吴大哥背着她做了什么事来。
“谋杀亲夫”四字深深刺痛着她的心灵。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陈家那个废物四少的性命,当初只不过让吴智修阻止陈家过来迎亲罢了。
吴大哥难道对那废物四少下杀手了?王思语心道。
“不会吧!”王思语喃喃道。再转念一想,想起吴智修“阻亲”回来时的异状,心下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唉!王思语不禁叹了口气…
吴智修在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背地里对陈辰下杀手的事,会因为吴幽然的一句话,水落石出。
…
宽达百丈的大河出现在了陈辰、蒙面矮子与吴智修三人的眼前。
陈辰和吴智修四肢仍然无法动弹,两人一身修为被封。也不知道蒙面矮子顾虑什么,一路直接将两人提到了这儿。两人脚跟几乎都没有沾过地,一路口耳灌风吞雾,享受到了‘腾云驾雾’的赶路待遇。
陈辰不禁纳闷了,提着两个比自己高大许多的人飞行,这矮子就不觉得累吗?
眼前的河面波光粼粼的,在阳光照射下的光却带给人冷冽的感觉。似乎它们天生即是如此,冷漠无情。
河面呈黑莹莹通透之色,似乎一眼望下去就能够河底深处,一览无余。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人们将会大吃一惊。
望着河水,人们会不知不觉被吸引,沉沦、陷落、执迷,这水似乎有魔力一般,魅惑着人们的心神。
陈辰激动异常,心在悸动,似乎这水就是他,他就是水。
陈辰心在颤动,一直以来,冥冥中总有那么的一丝“灵光闪现”指引着他的到来。
蒙面矮子竟带着两人,来到了黑冥河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