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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章 一纸休书 血染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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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三个酒杯,并列排着,秦皓宇毫不犹豫的端起第一个酒杯一饮而尽?

    将第一张纸拿开:小狐狸亲自斟的酒是不是特别香,现在抬头?

    依言,秦皓宇抬头,那是那对粉鸳鸯,此刻高高挂在树上,随风摇晃着,旁边是特意用油纸特意搭建好的避风港,而粉色的鸳鸯在里面激情交颈互诉爱意?

    再看下面一行字:那可是我们不变的爱哦?我们的爱就向鸳鸯,生死相随?哈哈?该喝第二杯酒了?

    秦皓宇依旧毫无怀疑的喝下了第二杯,现在就算放在眼前的是穿肠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因为,那样?他的狸儿就会出现了?

    小菊在一旁哭得唤不过气?

    小姐?你要我们如何向将军交代?

    然逸笙却像个疯子般在林子里穿梭,该死的丫头,我们的游戏还没开始呢?

    第二杯酒喝完,秦皓宇看向下面一张纸:哈哈?臭秦兽,又被我耍了吧?现在是不是觉得醉了,醉了就好,还有第三杯酒,然后我就出现了哦?

    “狸儿?我愿意给你耍一辈子?别说是三杯,哪怕是三十杯,三百杯我也喝,但是,你不要再和我捉迷藏了,快点出来好不好?”

    最后一杯,秦皓宇依旧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小菊终于忍受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此刻,其他人也赶了过来?

    “狸儿,三杯我都喝完了,你出来,好不好,我们回家玩捉迷藏,我天天陪你玩好不好?”秦皓宇拿着酒杯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久久都不见莫小狸出现,顿時慌了,受里的辈子突然落地,头也开始痛起来,他痛苦的抱着头蹲了下来,嘴里念着:“狸儿,出来,我们回家捉迷藏,我陪你捉一辈子?”

    一阵风吹来,纸被吹飞,显示出另外一张纸?

    来世?我还做你的妻?

    秦皓宇颤抖的蹲身,双手拿起那张纸:“啊......我不要来世,只要今世,你回来?”

    痛苦的嘶吼令每一个人动容落泪?

    “你这个骗子,怎么可以这么玩弄我?”此時,然逸笙在崖边上拣起一碎布气愤的大吼?

    大家均寻着着声音望去,只件他手里那不大的淡绿色布条正刺眼的飘进每一个人的眼球。

    秦皓宇大步上前,一把抢过那布条,眼里满是不相信:“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个前倾便要跳下去,还好,反应快的众人及時拉住了他?

    被众人拉住的秦皓宇头疼的更加厉害,和小狐狸相遇的一切似乎就在昨天?

    那首惊世骇俗的诗?便这但他。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情我愿就可以长久的,也许我很偏激,但是我要的事一生一世一双人,要的是独一无二,我闹,你笑;我疼,你痛;你生,我生;你死,我随?”

    “我来自很遥远的未来,也深爱过一个人,为他放弃了所有,可在我们快要成亲的時候他却和别的女人好上了,还设计杀了我全家,那晚,他找来二十多个黑衣男人来侮辱我,我拼尽全力抵抗,最终被逼上顶楼,从28楼跳了下去,保了清白,但......”

    “我爱的男人,必须是专一的,不受任何野花的纠缠,不搞暧/昧,不玩歼/情。他要对全世界其他女人狼心狗肺,却只对我一人掏心掏肺。他必须符合现代相公的最高标准:带得出去,带得回来?”

    “老公?我以后做你一辈子的保镖,永远保护你?”

    ......

    第一次无意吻她的害羞和矫情,要换了别人,他早就一巴掌拍飞,可莫小狸的每一次矫情都那么可爱,那么迷人?

    脸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的说着八大回合,十二大回合,每一次挤眉弄眼,恶作剧,都那么特别那么可爱?

    她的维护,出言顶撞太后,在山洞那单独的几天,以外怀孕的愁痛和害怕,明明那么脆弱,却要装作那么坚强?

    “狸儿,你不是恐高吗?你不是怕黑吗?还有蛇,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先走,我怎么这么没用?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

    和她再一起的种种都那么明显,,那么清晰,可是,为什么她的脸却越来越模糊?

    渐渐的,秦皓宇脑海里想不起她的样子,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昏沉,直到沉沉闭上了双

    眸?

    林隐寺,一间封闭的黑暗小屋,莲夫人正敲着木鱼:“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儿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佛陀皆云,爱为空,化入心,藏与梦,思入隋......”

    远处的邪医看着大家荒乱的将昏迷的秦皓宇抬走,伸手擦着眼角的泪,仰望天空,叹息一声,那天的犹如还在眼前刚刚发生。

    莫小狸随他入了药铺,便道出了要救秦皓宇,他很是惊讶,最后才知道她是秦皓宇的夫人,年仅十六岁?

    秦皓宇的病一直是他在经手,最熟悉也不过是他,他的毒是从胎儿那時便有,在三岁那年秦老爷以内力将其毒素封闭在一根经络中,但家里惨遭毒手那年被迫喝下另外一种毒,两毒相结合,随着時间的推移既然移至心脏,而且每月就像女子的葵水般按時发一次,发作時便是生不如死,如果毅力不够坚强的人,一次就会受不了,而他却坚持了那么多年?

    而唯一的办法便是刺激他,看是否可以将那毒素随着血液吐出来,只要那被封闭的毒素出来,其他只要稍作调理,不久便可养好,可这么多年,他也是想尽办法刺激他,可他却是置生死与世外,毫不受影响?

    于是,他就赌,拿他的感情来赌?

    结果,确实赢了,而秦皓宇却输了自己的天下?

    那一杯无色无味的药,调入酒,喝下去,三天后醒来,便忘情,忘义,忘恩?

    而那女孩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赌他好好活着?

    希望,他还能遇到这么以为视他如命的女子?

    那一句,来世,我还做你的妻?深深震撼了他,眼睁睁看她从容的撑开双臂跳下去,那对粉鸳鸯似乎有着人类的呼吸,那一刻,在风中却也不在晃动,而是那样直直竖立着?

    他看着满树桃花纷纷吹落,一一随风飘落崖底,此刻再观,桃花皆已凋零,未凋零的都随风而去,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尤为单调?

    世界上只有两种可以称之为浪漫的情感, 一种叫相濡以沫,另一种叫相忘于江湖, 但他们的却是刻骨铭心,虽然没经历过大风大浪,但却温馨怡人,他们的爱情,如烟花般在心的荒芜中绚烂,短暂,却美丽,诠释着人姓最脆弱却也是最美丽的缺口?

    一切就这样静了下来,小菊收拾着最后的残局,缓缓的跟在他们后面,小姐给她留了一封信,很长,要她和阿离接管鸭宝堂,并且告诉他们要怎么开张,要怎么做才能吸引客人?

    她说,将夫人托付给她和阿离了,以后,他们就是她的儿子和女儿?

    她说,要他们监视姑爷,让他好好活下去?

    日子依旧如初,只是秦府,再也没有那么嬉皮笑脸的少夫人了,他们少了很多乐趣,恨自己的误会,虽然这一切到现在还是迷,但他们公子的毒确实已经解了,她太了解他们公子了,一纸休书,明明会让人气氛而愤恨,但她却感动了所有人?

    明明知道公子宁愿牺牲自己而保住她,她却用那么温柔的方法将他的情绪引发到及至,以至于将体内藏了十几年的毒素一并吐了出来?

    而秦皓宇却还在昏睡中?

    梦中,似乎有着一为衣着极为淡雅的女子朝他笑,要他好好活下去,代她和宝宝一起活下去?还严厉批评,后院那只鸭子一定不能让它死了,那是他们爱情的开始,也是这份感情唯一的见证?

    梦中的女子有着一双极为黑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就像天上的星星,会说话,可说出的话却阴阳怪气,让人琢磨怒透,但他却很喜欢看她恶作剧的笑,笑的時候有着小小的犁窝,很浅,但却他很喜欢?

    可是,为什么看不清她的脸?她的笑声那么动听,她训斥他的時候那么从容,就如最亲密的爱人般?

    秦皓宇额间密出细汗,手在半空胡乱抓着,可那淡雅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以至于消失不见:“别走?”兀地脚下一踩空,心莫名刺痛起来,睁开双眸,印入眼底的却是自己熟悉的房间,那个梦那么真实,他多想看看梦里的那张容颜?

    心口的痛似乎还留着余悸,但他想不起来着期间接触过什么让他那么难以忘记的人,那种疼到骨髓里的在乎,甩了甩头,尽量让自己清醒,但却还是想不起来?

    只是那个身影好熟悉好熟悉?

    但他似乎没抓得住?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这已是第三天了,秦府下人无精打采的做着手中活,似乎一抬头,就可以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可他们想要伸手去抓,她却像是幻境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那晚的荒唐杀戮,府上不少人都受了伤,而秦记却又要人打理,再三商讨下,在公子的昏迷中他们私自招了写下人?

    三天,秦府本来就大,加上新招的下人,忙活了整整三天,才将原来的样子基本还原,他们不能让公子醒来看到这么残不忍睹的家,况且,邪医说,这翻经历,他家公子会忘记他与夫人的点点滴滴,虽然他们极不情愿这样做,可为了能让公子好好活下去,只能这样了。

    所以,大家就化悲痛为力量,有朝一日,定为夫人报仇?

    午后的阳光很是明媚,夏的脚步也悄悄而来,有些闷热,此刻,一秀气的下人端着脸盆在秦皓宇沉思之际推门而进?

    “你......”秦皓宇为着陌生而鲁莽的下人感到生气?

    “奴婢一诺,前来伺候公子梳洗?”

    还有一万明天晚上呈上,希望大家多多订阅?辰辰在此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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