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小王爷皇甫金诚,他的母妃不得不追来盛京!”这让皇后如何还能镇定的下来,不用想也知道,那位小王爷的母妃便是月贵妃。
“这简直,这简直,凤凝月,你欺人太甚!”皇后盛怒之下,玉手重重的拍在桌上,气息不平,身体颤抖着。对于凤凝月,皇后虽惊艳于她的美貌,却并不喜欢这个人。可不喜欢那位月妃又能怎样,她不屑那些勾心斗角,陷害算计。自从陆汐若故意打翻茶碗,烫到月妃,意然惹得皇上极为不悦,心疼的夜夜守在月华殿,更是令太医配制出最好的消疤玉露膏。她是皇上的结发夫妻,她嫁给皇上时,他只是太子。几时见过皇上这般疼护爱惜的对一个女人,从那时起,她顿然明白了。皇上于她,只有恩情。但是对凤凝月,却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该有的情与爱。一次次见证皇上的偏爱,她的心也就越来越凉,曾一度纵容陆汐若她们挑事,为得不过是舒一口气。
直到月妃诞下麟儿,那一刻,她的心就像心了一般,争什么斗什么,皇上的那颗心早就不属于她了。她训斥了汐妃的蛮横,惩罚了其他嫔妃的无德,帮着皇上护好他的心上人,皇上赞她贤良淑德,甚有国母风范。她笑了,可有谁知道,她的心在滴血。焱儿五岁时,月妃突然怪疾,她精心的替皇上照顾着他的女人,可天妒红颜,她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竟未能留住她。又是她亲自打理的她后事,她这个一国之母,后宫之主可谓面面俱到,细到发丝。
到头来怎样,她竟然被利用,被当成了那个假死之局的棋子。月妃,你真对得起本宫!
皇后虽怒,心却如明镜。
“她人在何处?”皇后问,一国之母的威仪真不是唬弄人的。
“在……轩辕焱的府中!”楚流光如实说,她相信以皇后的聪慧,有的不仅仅是愤怒。果然没令楚流光失望,待皇后气息平复后,脸色反而难看起来。皇上既然莫寒去凤栖劫人,定是早就查觉到了月妃没死,那皇上又是从何时发现的?
“轩辕焱也不知道,不过他说,应该是很早之前,甚至比他知道的还要早!”
“呵呵,那皇上一定是认为自己忍够了,以皇上的脾气,不动则已,只要有所动,定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结果!”
“娘娘是说,皇上想召告天下,月妃还活着?”素青姑姑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这消息的确够惊悚的。
“皇上想要个女人,还需要召告天下吗,月妃已逝,有的是妃位让皇上册封。关键是,人活着!”凭心而论,对皇上的了解,有谁能比得过皇后娘娘。都说患难夫妻见真情,皇后娘娘看见的只有皇上对她的敬重,只有对当年的月妃时,皇上眼里流露的才是男人对女人的疼爱,毫不遮掩的疼爱。
“可惜,人家根本不稀罕!”楚流光话里不禁有些冷嘲之意,抛开过往不提,人家过得好好的,皇上干吗横插一脚,看苗头是要揪着不放了。绑了皇甫金诚,摆明在威胁凤凝月。光顾着自己时,可有想到轩辕焱的感受。一波未平息,偏偏掀起更大的波浪,就因为你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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