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诚儿……”
凤凝月眼中隐泪,皇甫金诚眼中泛着赤红,情绪激动的很。
“我到底该怎么做,到底该怎么做!”她不止一次这么问自己,答案为何是,无论她怎么做,都是错。
错,一步错,处处错,伤的最深的却是她的两个孩子。
“无论娘怎么做,轩辕焱都不会领情!”皇甫金诚愤声说道,却似利刃划破凤凝月的心,血沽沽的流着。
凤凝月闭目,任由泪打湿绝美容颜,这是不是就叫,自做孽不可活。焱儿,你说的痛彻心肺,娘尝到了。焱儿,你说的绝望,娘明白了。
皇甫金诚并非无端发狠,是轩辕焱用他的行动,用他的眼神,清清楚楚的告诉他,断恩、断情。面对那样冷厉孤绝之人,娘还想搀回什么。不过是他的不屑,他的厌恶,甚至是他的痛恨。若是他执意留在南郡,他毫不怀疑,轩辕焱会找理会杀了他。这样的哥哥,他能认吗,他敢认吗。何况,他根本就不想认,不会认。是轩辕焱夺去了娘对他的关心,对他的疼爱。若没有轩辕焱,他便是娘心里唯一最疼最爱的孩子。
只有到了夜里,方有查觉出摄政王府的守卫有多森严,即便是楚流光住的听雨轩外,也有侍卫不间断的巡罗。
“以前也如此?”楚流光问道。
奔雷摇头,他与凤无忧潜入府中那次,虽然也有侍卫巡查,却没有这么多,这么频繁。
府里进了人,防犯自然要加强,这是必要的,何况这里可不是普通百姓家。
“疾风,你留下!”
“是!”疾风痛快应道,在人家屋檐下,行动自然受拘束,若是三人都走了,万一那个小王爷突然来听雨轩找宫主,那可全漏了。
待一队侍卫走远,楚流光静心凝神,暗运玄天诀,元神出鞘便将四周的扫了一遍,并没有暗藏的气息,才带着奔雷如鬼魅般闪出房门,几个起落,消息在黑暗中。
待两人翻墙而去,摄政王府外百步远的一棵枝叶茂盛的树上,一团黑影无声落地,跟了上去。楚家这位小祖宗轻功竟然如此好,不知主上知道吗。
即使走在街上,楚流光亦是小心谨慎的很,尽量借着暗光处前行,左拐右转,估算着少说一柱香的时间,两人站在一座大宅院前。天下云遮月,地下又无光亮,越发显得眼前两扇半闭的大门死气沉沉的。
按说这么大的宅子该有个府牌才是,门檐上空荡荡的,想来被废弃的那天,府牌一并被废了。
奔雷毕竟来过一次,所以在前引路,走的可是当初凤无忧带他走的路。
翻过高墙,双脚落地时,一股空旷阴冷的气息瞬间袭来,楚流光抬头看了眼天,老天真是成全,月黑风高的,到是适合干夜活。只不过四周乌七吗黑的,空气中弥漫的更是阴森之气,楚心里叹了声,再好的宅子,若没有人气滋养,久而久之便会沾染阴邪之气,倘若这里再发生几起冤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