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脑袋里晃出念头,楚流光并没觉得不可思议,毕竟眼前为实,心想着要不找个机会问问,兴许这位摄政王妃真是轩辕焱的远房亲戚呢,再联系到皇甫金诚与轩辕焱两看相厌的样子,指不定母系族人这边有什么过节,以至仇怨延续到了他们身上。
“娘……”皇甫金诚的喊声,在楚流光听来小心而胆怯,再看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摄政王妃,没如楚流光想像的那般,见到皇甫金诚非但没有思想疼宠之色,眉宇间竟然多了几分严厉,对楚流光这张算得上突然冒出来的生面孔,不过几眼而已。这种凉薄冷情的性子,越发给了楚流光熟悉之感。
“若你父王不传信于你,你可还知道回来!”好听的嗓音清冽而隐怒。
“娘,孩儿,孩儿可是出门办正事……”
“还敢说!”
别人家都是慈母严父,难道摄政王府是拧着的,严母慈父。也不排除严母严父的可能,那皇甫金诚这死孩子可是惨了点儿。
毕竟有楚流光这个外人在场,不好失了体面,王妃深看了眼皇甫金诚,轻声道,“去梳洗一下,待你父王下朝,我再与你有话要说!”皇甫金诚的眉毛瞬间凝结,连嘴角都耷拉了下来。见王妃要走,皇甫金诚提起胆子,“娘……”
“又有何事?”
母子俩的言语太过出乎楚流光意料,这位摄政王妃对自己儿子都是一幅不冷不热的样子,对她,楚流光哑然失笑,她楚流光也有不被人待见的一天。
正在楚流光叹然时,皇甫金诚意然牵起她的手,若不是她看似不经意的轻抬了下左手,疾风跟奔雷怕是要冲上来了。
听了皇甫金诚介绍眼前这位来客,王妃表情依旧淡薄,到是命身旁的丫头将听雨轩收拾一下,让客人就在那听雨轩暂住吧。
听听,人家说的可是暂住。
看着自己的亲娘走远,皇甫金诚竟然松了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多重的包袱似的。
“你很怕你娘吗?”楚流光问,皇甫金诚细嫩的小脸唰的一下子红了起来,瓮声瓮气的回了句,“我娘……管教很严!”
楚流光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皇甫金诚眼神变的阴郁,还是不要多话的好。
听雨轩,一座独立的小院,虽然不大,却很别致。对于楚流光来说,不过是暂时的栖身之处,没有什么喜不喜欢的。
一番梳洗过后,一身月蓝锦衣的楚流光出了听雨轩,一路上漫无目地的走走停停,疾风、奔雷紧随其后,奔雷小声问疾风,怎么没人拦他们啊。楚流光唇角轻勾,那是因为他们落脚的地方不是回廊、凉亭,就是花园、水榭,未触及主人家的禁地,自然不会有人拦他们。毕竟,这些个肚量,摄政王府还是有的。
“流光……”寻声看去,楚流光被闪了下,说成惊艳未尝不可。皇甫金诚本就生得一幅好皮相,此时一拢红衣,云袖洒脱,飞扬的笑脸有着风流少年的佻达。下额微微抬起,一双杏眼闪耀着星月之光。能将红衣穿的如此艳丽张扬,贵气非凡,皇甫金诚堪称第一人。
“有喜气?这么开心!”与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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