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根究底还是因为皇上至今未立太子。
皇上龙体康泰,与立太子并不影响,反而会让群臣稍安下心来,但是,帝王心海底针,尤其南王回京后,太子之位到底会花落何家,越发的扑朔迷离,这一拖,便是三年。三年来,关于南王的婚事成了被提及最多的事,皇上的态度还是给众臣一个高深莫测。
楚家,内宅。
“没出息的东西,自己抢去!”楚璃训斥,楚天野突然不哭了,眨着还沾着泪珠的大眼睛,贼亮的看了看他爹后,撒腿就跑。
“天野!”公孙淼唤道,小东西腿脚着实灵利,这会儿功夫迈着小短腿已经跑到院儿里了。公孙淼爱子心切,刚才当着儿子的面不敢反驳自己的夫君,现在免不了抱怨,天野才多大,你就吼他。楚璃笑,笑的桃花眼泛着春情。
“你,你又这样!”
“娘子,为夫又哪样了?”
“不许你那么看我!”公孙淼玉面润红,每次楚璃这么看她,都会将她拐到床上。如今当了娘的公孙淼,越发的娇艳滴欲,难怪楚璃时常忍不住。说起两人当年的大婚,可谓轰动了整个京城,楚璃十里红绢铺路,彩轿所经之处鲜花遍地,鞭炮锣鼓齐呜,喜饼、铜钱也撒了一路,可把大人小孩儿乐坏了。再说楚璃亲自列出的财礼,整整十大车,寓意十全十美,实心实意。新郎官身着喜服,胸佩红花,骑在高头大马上笑的春风得意,一路向街两旁呼喊的人群回礼。
楚璃如此兴师动众,欢天喜地的迎娶公孙候府的小姐,无疑彻底粉碎所有流言蜚语,成就了佳偶天成。
楚璃大婚那日,陆纤纤疯了似的冲出家门,跑来楚府阻止。被楚流光早已安排好的人,在离陆家没多远的地方将人拦下,绑了送回陆家。陆相大怒,当着楚义楚忠的面,给了陆纤纤一巴掌,那一巴掌,打的陆纤纤口吐鲜血,怕是也让陆相爷心里气的吐血了。
后来听说,陆纤纤大病了一场,陆相为了给她调养身子,将其送去了乡下。那女人就此安份守己到也罢了,若是再敢兴风作浪,便不是大病一场那般简单了,此乃后话。
看到娇妻媚眼如丝,楚璃大笑了起来,“娘子,你是不是想多了,为夫笑,只是心想着,天野不像我也就罢了,为何不像娘子勇猛好斗呢。”
“楚璃,你坏死了,你……”
“二少爷,二少夫人!”福伯喊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明显是一路跑来了。
楚璃跟公孙淼刚出屋,福伯急着说,“二少爷,二少夫人快去花园子看看吧,两位小少爷打起来了!”
啊!要不要这么快就应验他的话,刚才还说楚天野不勇猛好斗呢,这才多会功夫敢跟楚麒麟动手,这小子何止勇猛好斗,简直不自量力了。夫妻二人急向花园子赶,楚家其他人得了消处也赶了过去。
只见楚天野像只小泥猴似的,满脸满身脏兮兮的,楚麒麟到是衣袂飘飘,潇洒的很。
“服不服!”楚麒麟问。
“不,服!”话都说不清楚呢,还这么横,楚麒麟挥挥小手指,意思是,既然不服,那就再来。
漂亮娘哪能让两个宝贝孙子再动手,训斥了楚璃他们,还不赶紧拉开。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跟哥哥决斗!”
噗,众人笑喷,楚天野仍气鼓鼓。
“牙都没长齐还学着人家决斗,告诉爷爷,为什么要跟哥哥决斗!”护国将军忍着笑,心里想着,这孙子好,小老虎子似的,不像他爹小时候,一肚子坏水。
“哥哥说小姑姑最最喜欢的是他,不是天野。”
“就为这个就要决斗了!”护国将军笑斥。
楚天野正里八经的点头,“爹说的啊,自己抢去!”
臭小子,动不动把你老子拖出来卖了,看吧,漂亮娘跟爹齐唰唰的瞪他。
“好生热闹啊!”清洌的嗓音,众人纷纷行礼,心里却在唏嘘,南王越来越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楚家的大门简直是有跟没有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