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纷纷抬头,见楚忠身躯凛凛、胸脯横阔,眉如漆刷,实乃万夫难敌之威,几人胆虚,客气的应声。
“不瞒几位,我是京城人,久不回京城了,听几位朋友说起京城的事,不免觉得亲切。”
“噢,原来这位大哥是盛京人士,失敬失敬!”
“客气了,几位说的楚三公子,可是镇国公府的那位三公子?”
“正是正是啊,这位楚三公子可真胆大妄为,竟敢射伤大皇子,若不是大皇子机敏,后果不敢设想啊!”
“谁说不是,猎场围猎,虽然难免磕了伤了的,可楚三公子也太悬乎了,怎能把大皇子当猎物呢。”
“要我说啊,最可惜的还是护国将军,儿子惹的祸,护国将军却要背负处罚!”
……
啪,楚流光手中的筷子被折断,“三哥平日做事是鲁莽些,却不是蠢人,非但不是,自有他的精明之处。何况,楚家儿男不是贪功进利之辈,怎会为了比猎物多少,胡乱伤人。”
此时楚忠也回来了,“小小姐……”
“我都听到了!”楚流光眸光深寒,好一个教子不严,父之过。护国将军闭门思过,罚奉一年。至于射伤大皇子的凶犯,暂押宗人府,以待后判。皇室宗亲触犯国法,刑部衙门一般无权过问,有宗人府按皇家家法处置。楚良伤人,伤的虽是皇家血脉,但楚良非皇族中人,交由刑部衙门便能处置,偏偏押入宗人府。楚流光气息骇然,脸色阴厉。这是皇上的意思,还是为了安抚轩辕浩日,安抚汐贵妃,安抚陆伯崇。又或者楚家太过风光,借楚良之事杀楚家的锐气。
“楚虎,备车;楚忠,准备水跟干粮,连夜赶路!”
“是!”
“好!”
楚虎楚忠领命而去,凤无忧神色微敛,“光儿……”
楚流光眉微挑,嘴角勾勒着冰冷的弧度,“他们最好求神拜佛,保佑楚良毫发不损,否则,楚良少一根头发,我就拔光他们满头;楚良若伤,我定断他们手脚;楚良若有不测,我定要他们满门陪葬!”此时的楚流光阴暗到了极点,凤无忧丝毫不怀疑她会说到做到。
一路上,楚忠楚虎还有凤无忧交换着赶车,楚流光虽然不用赶车,却一刻不闲的想着事,看似她在睡觉,只要车外稍有动静,便会睁开眼。
如此日夜不停的赶路,终于在半月后赶回京都,家门在望,楚流光却没丝毫喜悦之情。
闭门思过,好一个闭门思过,楚流光眼半眯,目光凌利而深寒的看着紧闭的家门。闭门思过对将军而言意味着什么,军中无将,自有人借势而起……这些皇上怎会不知,若是皇上明知如此,还执意不改,其中寓意,令人不得不深想。
啪啪啪,楚虎把门拍的震天响,好一会儿,门开了,府中侍卫探出头,一看是楚虎,“虎哥!”
“开门,小小姐回来了!”
“小小姐回来了?!”侍卫雷厉的把门大开,一时忘了规矩,撒腿往府里跑,边跑边喊,“小小姐回来了,小小姐回来了……”
静寂的镇国公府如雪融春暖、生机重现,丫头侍卫的脸上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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