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光一句“走,咱们也去喝个花酒!”,楚忠的头顶顿时乌鸦成群,心肝肺俱颤,将军知道了,非得扒了他的皮。镇国公府家风端正,那种声色犬马之地简直辱了国公府的威名。
“你不去?”楚流光问,勾起的小嘴色怎么看怎么透着痞气。
“小小姐也不能去!”楚忠断言。
某位爷撇嘴,开始在车里翻腾起来,此车乃这位爷的专用座驾,里面布置的跟个流动的小家似的,棉垫、靠枕、锦被、月牙桌、暖炉、茶具、糕点盒,尤其那个多宝格子里,放着楚流光备不时之需的男装。
看他家小祖宗把男装拎出来了,大冷的天,楚忠竟然开始冒汗了,急的。
一袭穿花蝠纹的墨绿棉袍,外罩一件雪貂大氅,脚下是白鹿皮靴。如缎的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精致的白玉发冠将其束好,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以从多宝格里随手拿了块翠色的玉坠悬于腰间。先前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仙子,此时唇红齿白,面如冠玉,似飘飘若仙,更贵气逼人。随眼波流转,犹如上弦月,皎洁清冷。唇角微勾,一抹浅笑足以让人眩目,偏偏这抹笑中透着三份高雅,七分痞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雅痞!
落地无声,雪地里到是多了一对娇小的足迹,楚忠哭的心都有,他打又打不过,嘴笨的又不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别说他了,就算将军跟老国公都无法轻易改变小祖宗的主意。
楚忠不笑时,那张脸冷的像个活阎王,现在,简直就是阎王被逼良为娼时的表情。
啪啪啪,仙阁的门被楚忠拍的颤乎,楚流光裹着雪貂大氅一旁站着。花街的生意白天无市,夜里奢华糜烂。现在是晌午,怕是姑娘们都在红罗帐内歇着呢。
“来了来了!”
再不来人,楚忠那狠劲能把门拍漏了。
开门的小厮抬头仰脸,被楚忠那张阎王脸吓了一跳,这位哪像是来找姑娘寻开心的,上门讨债也没见过这么张阴森恐怖的脸。
“这位爷,现在时间还早,您是不是……”
楚忠不语,冰刀似的眼睛直勾的瞪着小厮。小厮吓的直缩脖子,楚流光唇角轻勾,可怜见的,闪身走了出来。小厮眼前一亮,乖乖,这是谁的小公子好生俊俏,看那雪貂大氅一根杂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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