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语回到玻璃‘门’前,伸手到纸箱子里打开了信号阻断器的开关,然后在玻璃‘门’上的电子锁上敲下密码。“天眼”的分辨率不是很高,但从它的信号里还是可以辨别接待小姐开‘门’时按动键盘的动作。
‘门’响了一下,轻轻地开了一条缝隙,ACE吹着口哨走了进去。也许已经有人从内部的闭路监视器里看到了他,不过那又怎么样?他们这一套监视系统是跟大厦完全分离的,所以只有他们自己才看得见,可这些人今天有一个能够活着离开吗?
一首歌的前奏部分还没有过去,就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身材高大而装扮奇特的ACE,他显然是吃了一惊,而ACE则神态从容地从背包里‘抽’出已经加了消音器的手枪,一枪打在他的脑‘门’上。子弹从这男子的脑‘门’上‘射’进去,然后在后脑处爆出一蓬血雨,连声音都没叫出来就摔倒在地上。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这是ACE最喜欢的一首歌。他不懂得音乐不懂得流行歌曲,但他就是喜欢这首歌的歌词,喜欢唱过京剧的那位歌手在唱这首歌时的中气十足。他麻利地给冲锋枪拧上消音器,然后从死去男子走出来的‘门’口走进去,在《‘精’忠报国》的旋律里,用手枪和冲锋枪左右开弓地对着房间里所有能够看见的人影‘射’击。
这不是疯狂的盲目‘射’在进入大厅的一瞬间就已经锁定了所有出现在视野中的人影,经过严格训练和残酷战斗的他在这一刻就像一台计算机控制下的杀人机器,‘精’确地判断着每个人的危险等级,然后下达‘射’击顺序的指令。在这个时候,也许计算机的‘精’密也难以跟得上ACE的反应速度,沉闷枪声的单调也不能影响口哨的流畅,他迈着大步走在大厅里,眼光飞快地扫过那些可能的‘射’击死角,看有没有什么幸运的***藏在里面。
不,***们没有幸运不幸运的差别,只有次序的差别,今天我是你们这些人的死神。
弯腰把打光了子弹的手枪放在地上,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弹匣。空弹匣掉在地上弹开,发出中夜噩梦才会听见的清脆声音,这声音还回‘荡’在每个还没有被击中的人的耳中,ACE的冲锋枪已经再次开始‘射’击。噩梦醒来还是噩梦。
ACE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面对着他的人,从这些因为恐惧而扭曲的陌生面孔上他看到了各种各样的表情,但没有一个人的神情能够引起他的怜悯。你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伤害我的国家和我的人民,但你们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我的保护下,如果这仍然不能让你们有所省悟的话,那么在将来还会有更残酷的命运等待着你们。
“……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一曲结束,大厅里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人影,火‘药’气味在空气中弥漫着。
又一个空弹匣落在地上,从光滑的地面上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