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微微一笑,朝着一条往北的小路指了指,说道:“朝那边儿走吧,听说往那边儿走能赶到河边的渡口……”她口中的这河,指的正是黄河,河边渡口那里有一间小酒肆,却是她自己悄悄地派人建起来的。这件事便是连崔茂生都不知道,那酒肆的小老板也姓王,却是她身边的大丫鬟云巧的亲哥哥,比起其他人,她倒是觉得云巧的哥哥更值得信任一些吧……
她领先一步策马往那小路上走去,陈纲连忙带着两个人跟了上去。而另两个人却是留了下来打扫着他们这些人停留、分散的痕迹,直到看不出破绽了,才朝着小路追了过去。
从这里往黄河边上的渡口过去,路程并不算太远,他们骑马赶过去也不过大半个时辰而已。还没到近前,就已经远远地看到渡口边上的酒肆门的大灯笼,便是酒肆里面也亮着灯火,更隐约有人声传来,看起来这天冷了起来,这酒肆的生意却是正红火的时候……
“少主……”陈纲对于酒肆的好生意却是心生疑惑,按说就眼下这已经起更的时辰,便酒肆的生意再好,也该歇业关门了吧?而且,就算是这渡口的小酒肆也兼营着住宿的生意,也不至于到了这会儿客人也不安歇,这店难道是彻夜不打烊的吗?这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合常理呀!
锦绣自然听出了陈纲语气中的怀疑和戒备,但她却只是轻笑了一声,才低声说道:“放心,这里常年如此!”她对此处的情况倒还真是知道不少,云巧跟她这个大哥是从小相依为命着长大的,后来云巧也是为了替兄长治病才卖身为奴的,所以兄妹俩每个月总是要有两、三封信来往……
这王掌柜的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他既感念着锦绣对云巧的照顾,又感激锦绣替他安置下了这么个酒肆让他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也能攒下些银钱,好歹日后也可以帮妹妹备下份不算简薄的嫁妆……由此种种,他在给妹妹的信里,每每都会把他那店里的各种情况描述的很详细,也会很尽心地把在店里听到的一些各式各样的消息写进去――关于这个却是锦绣特意派人潜移墨化地教导过的,所以锦绣对于这间酒肆的事并不算陌生。
因为临着黄河边,所以那些常年居住在河上的渔夫们基本上都爱喝上几口老酒,尤其是在天气一日冷似一日的时候,这些人也经常是仗着常来常往的熟客的份上,经常在天寒的时候就整夜的呆在王家酒肆里,大伙聚在一处喝些老酒,谈谈说说的,一夜很快就能过去,困极了便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也比呆在船上被寒得刺骨的水汽围裹着舒坦……
而这些人虽然常常晚上来叨扰,但是这小酒肆的各种河鲜也基本上都是要靠他们供应,所以双方也算是有来有往的互利,大家都方便……
锦绣低声把这一情况告诉了陈纲之后,陈纲当下便明白过来,这里必定是锦绣自己备下的安全点。他的嘴角忍不住悄悄地抽搐了两下,他跟在锦绣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对于锦绣的这些安排居然没有一点察觉……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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