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是寻常武人的古铜色。五官长得很普通,可是那精气神却透着不一般来,让人一见难忘。大约是上辈子当兵的后遗症,他虽是生下来就跟着他这辈子的爹落草为寇,可是身上却没沾一点儿匪气,反倒是一身的正气凛然,找十个人来相看,怕是十一个都不会信他是个响马出身。
陈严达头天得了信儿,算计着今天锦绣便该到潞州,便找了借口从二贤庄辞了出来。反正如今二贤庄的二员外单雄信也没心情再开什么绿林大会了,一门心思就是在想着怎么替他兄长报仇来着……虽然此时还留在二贤庄的弟兄也有不少,但是散去的却是更多,他这般行为倒也不显得惹眼。
只不过陈严达对锦绣这么急着找他这件事,还是觉得心里没底,总有种是出了什么大事的预感。等着这会儿真见着了锦绣,看着她虽面带疲色,但是眉宇间却不带郁气,倒是暗暗地松了口气。
锦绣见着了陈严达,也算是松了口气,不管有再多的打算,这也得见着了人才能把这“打算”付诸行动呀!她翻身下马,与陈严达见过礼之后,一时倒也并没有进城的意思,只跟着陈严达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又上了马往城外的一处林子走去。
“我说妹子,你这个时候急着找哥哥我,可是有什么‘大事’想找哥哥帮忙?”陈严达见锦绣并不见忧色,这说话的语气中带了几分调侃。
这几天为着单雄信的大哥被杀之事,他倒是没少听晋阳李家的小道消息,也知道李渊折腾出来的那什么秋猎之事,就是为了替女儿相亲选婿,他私下里也掐着指头算了算,觉得锦绣有九成九也是在这次的“被相亲”事件中占个大头儿的,所以他对这会儿还以为锦绣有心逃婚,这才找他帮忙来了……
锦绣先时并没有听出陈严达那话里的深意,可是等她一抬头正看见他那一脸的怪笑,这才明白了几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说道:“我说哥哥,您用不用这么小看我呀?要真是为了晋阳那点儿事,犯得着这么着急忙火的吗?真要逃婚,我这会儿也早就天高海阔了,哪里还用得着你帮这样的小忙?”
陈严达一愣,他实在是想不出,若不是为了这件事,那还有什么事值得锦绣这么急着找他,他挑了挑眉,也不说话,只等着锦绣的下文。
锦绣也不与他啰嗦,开口便道:“陈大哥,我这次急着找你,还真是有急事!卢公眼下的情况很是危急,杨林近期便要回任登州,而杨广却是一心想把卢公留在东都……怕是一等着杨林离了东都,那昏君就要对着卢公下死手了……”她将东都的情况并没有说的太过详细,不过大致上倒也不至于让人听不出事情的严重性。
陈严达脸色一凛,眉头当下便紧皱了起来,有些急切地说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这就带人去把卢公给接回来便是,以后也不要让他再跟那些人接触什么的了,直接在我那山寨养老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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