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负责抬人中有一位公公道:“他呀,得了一种怪病,最近老是不定时的昏厥,太医替他把了脉,说他的脉搏时强时弱,似有似无,也无法定论是得了什么病,不过,暂时不能当差做事是肯定的。没办法,只能送到您这儿来将养了。”
“模样清秀,白白净净的一个人,怎么得了这么一个病,真是可惜了了。”
“可不是嘛,他还是怀公公身边的大红人呢,现在怀公公事事离不开他。”
“是吗?还真没看出来。”
“别说您看着可惜,我们在旁瞅着都提他揪心,刘姑,您费心给安排个房间?”
“嗨,随我来吧。”
在安乐堂中,第一进院落是给生病的公公和宫女用的。刘姑指引着四名抬人的公公,把得了怪病的公公带到了最中间的一个房间。
“来来来,先架到藤椅上躺着。”
“好嘞。”四名公公小心翼翼地轻抬轻放,把担架放下,把人抬了出来。
“人我们给您送过来了,剩下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们了,刘姑。”这名一直和刘姑说话的公公拍了拍得病的公公,“兄弟,你这一病,怀公公、卢公公都蛮焦心的,刘姑是难得的善心人,最会照顾人,你在这安心养病,等好了,兄弟们还仰仗着跟你随怀公公左右办差呢。”
躺在藤椅里的公公有气无力地道:“谢谢你的关心,我一定尽快把病养好。”
“那我们不多说,先行告退了。”
刘姑俯下身来,柔声细语地道:“你先歇着,我送送他们。”
那名公公道:“还请刘姑快去快回,我有一些事想劳烦刘姑帮忙。”
四名公公一听,道“既然有事,我们就自己先回了,刘姑你也别送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来。”
说完,四名公公鱼贯出了房门。
直到四个人的脚步声消失,得病的公公才道:“刘姑,你们安乐堂是不是来了位名唤纪雨瞳的宫女?”
听到得病的公公提到“纪雨瞳”的名字,刘姑戒备心大起,她在安乐堂也有好几个年头了,从来没有遇见过得了病的谁,一进到安乐堂别的不问,首先打听起这里的某某人,她觉得非常蹊跷,道:“是有这么一名宫女,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吗?你们认识吗?”
得病的公公道:“我们是同乡,你可不可以请她来见我?”
想起纪雨瞳微微隆起的肚子,刘姑道:“纪姑娘最近略有小恙,不适合来到这边?”
“什么,她病了?”得病的公公听得刘姑的话,似乎万分紧张,一把抓住刘姑的手,刘姑只觉得一只铁箍死死卡住了她的手腕,几欲骨裂的疼痛使得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滚落。
这,这哪是有病之人该有的力气,刘姑虽然疼得差点昏厥过去,不过,她的意识还是非常清醒的。
得病的公公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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