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的守军高喊着,从高处发起了反击。
铁塔大汉恼羞成怒,叫骂着组织冲锋,可是,他的后防竟大乱了起来。
司徒雍眼尖:“指挥使大人,是指挥使大人回来了。弟兄们,反击的时刻到了,打落水狗啦。”
本来预估还得一两天才能回来的毕成,其实在去操演的途中,探马便发现了这支鞑靼骑兵,眼看着敌人奔袭的方向正是自己的驻地,可是由于骑兵人数少于对方,毕成便决定尾随他们,在他们攻打军营受挫,士气低迷的时候再发动夹攻,一举击溃来犯之敌。
所以,直到此时,他才下令攻击。
随着阵脚大乱,铁塔大汉无奈之下,只能下令撤兵,鞑靼骑兵旋风般冲破了只有少数骑兵的毕成防线,狼狈远遁。
战后,怀恩和昊祯见到了毕成,一名精瘦高大,甚有威仪的中年人。
在看见怀恩和三千营的将士后,毕成愣了一下。怀恩见状,便言简意赅的把这次出行的目的说于毕成听。毕成听后,心里也是一紧,像吃空饷这种事情,出了京城,比比皆是,没想到朝廷如此重视,居然下严令彻查。说实话,要是查他的话,一查一个准儿。不过幸好来了场大战,那些对不上人名的,这下子也有了说辞。
毕成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血污,紧握着怀恩的手,调笑着道:“怀公公,您可真是我毕成的贵人,第一次见面,便送了我这么大的礼。”他的话一语双关,除了他,别人哪听得出来。
怀恩道:“哪里哪里,这么说我可汗颜了。成功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如果不是指挥使大人勤于操练,恐怕,今天这场仗,输赢难说喽。”
朱炳文吩咐三千营的将士和鹰扬卫的驻军一起打扫战场,修筑工事后,走了过来:“见过指挥使大人,大人,您知不知道这股是谁的兵,为什么战斗力这么强?”
毕成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感觉,应该是毛里孩直系的一支亲兵。在我带兵出去的时候,才发现鞑靼的军队已经移动到开平卫附近,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一支军队潜行到京城眼皮底下了。万远呢?我都回营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不见他人来?”
怀恩和朱炳文对望了一下,把万远的事情简单和毕成说了。
毕成听后,沉思了会儿,道:“公公,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怀恩道:“是不是关于万远的事情,大人尽管讲来。”
毕成道:“正是,公公。万远不知道为何会在酒宴上下药,虽说可恶,但是现在连他在内,亲兵十几人都死了,无从查起。毕竟他在担任下官左右手的时候,也是尽心尽力为朝廷办差,从未有过私心,如今人已经死了,公公,能不能……唉,不说了,实在难以启齿。”
怀恩道:“大人的意思我明白,在呈送兵部的奏报上,大人就说万远万大人是力战身亡的吧。如此,也能得到一笔抚慰金,为家人留点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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