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不用担心,只是小剂量的麻药,它会随着酒劲儿发作,等一下我们轮番跟自己人喝,暗地里提醒大家,只要大家不多喝,应该没有问题。”
万远见昊祯如此不济,转移目标,瞧向朱炳文。
朱炳文生性好强,在斗酒方面更是不甘人后,大嘴一张,一碗酒几乎一滴不漏。
“好,怀公公及众位兄弟都是海量啊,今晚,大家别拘束,敞开了量喝。”
万远的几名亲兵搬过几坛用酒,拍开封泥,满场子倒酒。
昊祯留意了下,酒坛子外观上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亲兵们搬酒的位置不一样。因为人多,所以万远调了几十坛酒过来,在不远处码了整整上下两排。负责给怀恩一行人斟酒的,端的是上一层的酒,而给鹰扬卫自己人斟酒的,端的是下一层的酒。
“吼吼吼吼……”随着有节奏的号子,四排士兵全副甲胄,一手拿刀,一手持盾,来到了场地中间。他们是来表演的,那种杀气腾腾,只有在军营中才能看到的舞蹈。
昊祯用手肘碰了碰兴趣盎然欣赏着战舞的朱炳文,朱炳文诧异地看了看他。
“来,朱大人,小人第一次随怀公公出来办差,如果有做得不到的地方,希望朱大人多多谅解。”昊祯面向朱炳文,端起了碗。
就在他完全背向万远的时候,昊祯冲着朱炳文小声说道:“朱大人,注意万远,酒中有问题。”紧接着他提高嗓门,和朱炳文碰了碰碗,“干。”
朱炳文是那种看着五大三粗,其实颇有些心计的人,要不,马昂也不会命他一路保护着怀恩。
昊祯在酒沾嘴唇的时候,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碗里的酒随着他身体大幅度的抖动,几乎撒了差不多。
周围不明就里的军官们看了后,再次爆出大笑。
“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文人嘛,都是这个样子,一个个大老粗能喝酒就很了不起吗?”朱炳文装作极力护着昊祯的样子,顾不得喝酒,把碗摔在桌子上,换做他来给昊祯拍背。
“是下了毒吗?”
“不是。”
“只是一点点麻药,要不了命的,喝多了顶多昏睡一个晚上。不过,我估计,这一晚上睡死了,可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今天晚上,我是躲不过去的,剩下的事情,就全权交由你指挥。士元兄弟,怀公公就拜托给你了。”
他两人只来得及说几句话,万远便端着碗再次走了过来。
“既然士元兄不能喝酒,我们就不勉强,来,朱大人,我们两个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刚才见你酒量,应该也是不浅,我就尽个地主之谊,陪陪你。”
“好,万大人如此豪爽,我就舍命陪君子,走走走,带我认识认识鹰扬卫的弟兄们。”朱炳文迎着万远,两个人一下子就勾肩搭背起来,走回到主陪区。离了老远,朱炳文大手猛地一拍脑袋,“看我这脑子。”
他回头看了看饮酒正酣的下属,扯着破锣似的嗓子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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