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个女儿胚子,骨子里一股男儿志在四方的性情。你说说,自古以来,儿女的终身大事,哪个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们倒好,非得自己挑夫婿,挑来挑去,这都快二八年华了,急得我呀。这不,今天出来碰到了这几位弗朗机人,画得一手好画,爷我正准备画几幅巨幅画作,悬于我家庭院楼阁最高处,静候青年才俊的出现呢。”
小二道:“客官,小二有一句不敬之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不过,为了两位小姐的终身幸福,这句话是不吐不快。”
卢永道:“你尽管说与我听,我不责怪就是了。”
“刚才听客官一席话,小二想起了一则寓言故事,虽然不是特别恰当,倒也有那么几分相似。”
“什么寓言?”
“守株待兔。”
“大胆。”韩雍装作盛怒,拍案而起,“你个小小跑堂的,竟然敢出言不逊,把我们老爷家未来的姑爷比作兔子,你还想不想在这干下去了?”
卢永慢腾腾伸手制止了韩雍,道:“你这是干什么,老爷我说了不生气的,你要让老爷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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