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比老子来得早吗?来得早就可以欺负人吗?”一名脸庞还略显稚嫩的士兵望着生怕少生了一条腿跑不过他人的老兵们,不由得狠狠啐了一声。
“淮生,就别发牢骚了,这就是命,如果你早来两年,你也有这特权。让他们去抢去吧,韩大人顺着后山,早我们总攻登山,必定会赶到他们之前到九层崖顶,你放心,他们什么也捞不到。”
“最好,最好让他们碰到侯大苟,我听桂林城的百姓说,侯大苟身高两丈,肩膀比你横着睡都宽,那眼睛像牛铃铛那么大,晚上还会放光呢。”
“你就净瞎扯,那他还有人样吗?这都是无知小民的谣传,以讹传讹的,你也会相信。不和你多说了,出发前,汤喝的有点多,我去放点水。”
这名准备“放水”的士兵,把长枪往脖子上一夹,唱着不知名的小调,往崖边而去。当他解开裤带,掏出物件儿,准备来个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时候,一阵山风斗起,把他洒出的尿液都刮了回来,正正淋到他裤子的下半截。
“***,给你这么一说,连老子都带着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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