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套说辞,按理,一个被牛皮绳捆绑一天的人,不死也只能剩下半条命。他的身上居然没有一丝被牛皮勒出的淤血,已经非常可疑。我们都是人,一个人被雷击中,不可能安然无恙的。这只能说明一点,他早就解脱了捆绑。他有那么高的身手,这四年来没有显露分毫,直到今天大难临头,才迫不得已使出。虽然这四年来,他一直表现得对我们尽心竭力,忠心不二,不过,事关几十万瑶民壮民,我不得不小心防着点。我要知道,他为什么隐忍这么久。”
扶着蓝小虎的这两个瑶民,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断无二心的道理,所以,侯大苟对他们吐露了心中所想。
他生似一代枭雄,能领导区区几万人马和国力鼎盛、当时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对峙那么长的时间,说明他的心性绝不会像其他的族人那样淳朴,对他认为的蛛丝马迹总会多些心眼。昊祯这一晚上的反常举动,不能不引起他的猜疑。
两个瑶民的憨直却跟其他族人一样,他们应声道:“是的,大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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