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韩大人,找杂家有什么事吗?”
韩侂胄眼睛闪烁不定,欲语又不语。
张宗尹何许人也,在后宫这样一块众多女人为了争宠勾心斗角的地方待了那么多年,早就鬼灵精一样,一眼就猜到韩侂胄此行是和太上皇驾崩有关,回想一下皇上这些天来乖张的言论,隐隐觉得会有一场变故,但是他没有想到会有人找上他,他仰头看了看天,长叹一口气道:“要变天了。”
韩侂胄马上嗅到了张宗尹这四个字其中的味道,道:“张大人目光如炬,令在下佩服,下官就是来和大人商量变天的事儿的。”
张宗尹把韩侂胄拉到一边,低声道:“大人何意?”
韩侂胄附着张宗尹的耳朵道:“太上皇驾崩,举国悲痛,皇上却因为以往和太上皇深存芥蒂,就以身体不适推脱,不肯主持执丧事宜。这一举动虽然说不上倒行逆施,却也有悖人伦,即使寻常百姓人家也难容天地间的,更何况是一朝之主呢。朝中的大臣们,多有上奏折劝诫皇上的,但是皇上拒不批复,连左丞相大人都称病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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