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样才对嘛,来,来,来……”
云娘到厨房里拿出了一副碗筷,也落座了。
辛弃疾有些歉疚地对云娘说:“云娘,我们几位,今天这桌酒席,论的是国事,虽然不许论,论了没用,但是我们还是要论上一论。添堵的事情会多,风月这些闲情雅致的事情可能会少,怠慢了姑娘,还请担待。”
云娘道:“先生小瞧了小女子,我们枕云楼的人可不是‘直把杭州作汴州’的浅显之辈,如若早生个几十年,我们姐妹都希望能像梁红玉一样,为我军好儿郎们擂鼓助威,狙击完颜宗弼于长江之上。”
辛弃疾道:“巾帼情怀,可敬可佩,云娘,我敬你一杯。”
云娘道:“辛先生,既然都是我的知己,平生知己,一杯怎么能够,最起码三杯。”
辛弃疾豪情顿生:“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
云娘和辛弃疾换上了大杯,一口气干下一杯,中间也不吃上一口菜,转瞬之间,果然连干了三杯。
二十年窖藏的酒,辛辣味没有了,可是醇厚下的酒劲儿可是不小。只片刻的工夫,云娘就红晕上脸,如凝脂白玉般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胭脂色。一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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