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老祖,道:“老祖,为什么如临大敌一般?”
鸿钧老祖沉默了下,对舜道:“最近每每想到项羽的时候,总是莫名的心神不宁,真不知道为什么区区一个凡人会让我如此不安和不可名状的恐惧。”
垓下,残阳如血。
阳光做着最后的挣扎,但是沉沉暮色已无可阻挡,它一点一点却俾睨着渐渐微弱的光线,想把大地上的一切都归于寂寥。
夜,有迷茫,有欲望,有释怀……而这里,空气充盈着的,一半是即将迎来胜利的欣喜,一半是注定走向失败的无奈。
淡黄色的光线散落在草丛间,枯黄的草上,不时点点血滴,干涸着,映衬出诡异的瑰丽。
“九月深秋兮四野飞霜,天高水涸兮寒雁悲怆。
最苦戍边兮日夜彷徨,披坚执锐兮孤立沙冈。
……
楚既亡兮汝焉归,时不待兮如电疾。
歌兮歌兮三百字,字字句句有深意。”
金斩骨折的声音渐渐消失,声声带有悲怆韵味的楚歌却从四面八方传来,歌声似近似远,时大时小,像魔音一样敲打着楚国将士们的心。难道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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