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了展乐乐的注意,只见那封信是塞在门底下的,展乐乐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刚刚低头才发现的。
“奇怪,这是谁的信啊,难道是滕先生的?”展乐乐将信封拿起来查看,却发现信封是密封的。
既然是密封的,展乐乐就不能随便将信封拆开,要不然这就是偷窥滕韦翔的隐私。
“滕先生,这里有封信,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展乐乐从滕韦翔的卧室走了出来,回到客厅,将信封拿到滕韦翔的面前,说道。
滕韦翔微微皱了下眉头,伸出修长的手指接过那封信,而后将其打开,只见一张纸从里面掉了出来,纸上画的是一个血红色的骷髅头,骷髅头的下方是滕字,滕字被打了一个叉叉,就像是被锋利的爪子撕扯的一般。
“滕先生,这是……”展乐乐被那张纸上的血红色骷髅头惊的说不出话来。
滕韦翔的脸色也是一变,英气和眉头皱结在一起,而后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一抹冷笑勾在他的嘴角。
稍顷,他装作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又将那张血红色的纸回塞进信封,而后将信入在一旁,又继续将头埋进公文之中。
此时,最最郁闷的便是展乐乐,按常理来说,收到这么可怕的东西,滕韦翔应该抓狂着急才对,可是他的表现实在是太镇定了,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展先生,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难道你知道是谁送的这个东西吗?!”展乐乐都替滕韦翔着急了,盯着滕韦翔,问道。
滕韦翔依旧是将注意放在公文之中,对也不抬地说道:“不知道,天晓得是谁送来的。”
展乐乐听到滕韦翔如此说,他是不是疯了,有人能够随便进入他的房间,并且放了这么可怕的信封,他竟然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简直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滕先生,这分明就是一封恐吓信,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送到你房间的吗?”展乐乐盯着滕韦翔,问道。
滕韦翔抬头看了看展乐乐,笑道:“我当然知道是谁送进来的,能够自由进入别墅的人,除了家里的佣人之人也没有其他人,这是外人邮递过来的,佣人塞到我的门缝下面的,我之前跟他们交待过,没有我的允许,他们是不能进我的房间的。”
展乐乐觉得自己有必要和滕韦翔好好地谈谈,这个人看起来对自己的自身安全并不是太看重,这样的话,她的压力实在是大大的。
“滕先生,我有句话想跟您好好的说说,不知道可不可以?”展乐乐站在滕韦翔的面前,神色凝重地说道。
滕韦翔抬头,用细长的目光注视着展乐乐,而后笑道:“好啊,展先生有什么事尽管说,不必客气。”
“那好吧,我就实话实话了。”展乐乐也算是下定了决心,说道:“滕先生,您现在真的很危险,如果是单独出去的话,您一定会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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