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点头表示同意,只是不妨他接着道出的话让我一阵晕眩不能跟上他的思维,他道:“既是知道我们这里是贼窝,而我们更是山匪的身份,你身为沈相千金待在这里自是不大合适,如此今日你们主仆二人便赶紧离开吧。”
我还未细想这说得好好的话怎么就演变成将我们逐出山寨的场面,便听得老大朝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阿芦,可是收拾好了?”
随后便见阿芦蹦跳着进来,行动间皆是活泼,唉,到底还是孩子啊。
“沈小姐这包袱给你。”阿芦将一个小小的包袱挎在了我的胳膊上,将我往门口一推,“恕老大与阿芦不能远送。”
我这厢站在门边上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话,但见门外怡秋一如我这般幽怨地挎着个小包袱,“小姐,便是连匪窝都不容我们么?”
她这话说得我一阵心酸,我转头对老大道:“你还未说说清楚为何要赶我们走?”
老大微微倾身,手扶着额头,“我们寨子不留女子。”说罢朝阿芦一摆手。
只见阿芦立时朝门外拍了拍掌,一时间自门外冲进来几位身着灰色布衣的男子,将我和怡秋连拉带拽地拖了出去。
当我们拎着包袱颓然站在山寨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铁门,当真是令人情何以堪!
我以为,好歹他们见到我二人如同雨后青山一般屹立在门外,好歹也该感动一番,之后将我二人迎进去。但是自我们被赶出去之后竟是一整日都未见这两扇大门开出一个缝缝来。
如此一来我们便当真是被赶出了匪窝,在我们决定离开之时最后的一次回眸中我才发现,原来这山寨的名字叫做“山匪寨”。
这名字真真是如同老大一般,如此直白露骨。
于是我和怡秋便走在了下山的路上,如此崎岖坎坷,直教我二人连滚带爬,一直到天黑伸手不见五指之时,我们二人才在瑟瑟搂抱在一起。我以为我们便要如此度过了离开山匪寨的第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