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甚是有理,虽然我们如今是身在匪窝,但我们终究不是被绑架来的,反倒是被救而来,何况这两日的时间里我们吃好喝好。若是客观来看,我们倒真像是这里的贵客一般待遇。
若说非要说我烦恼,不过是因为我“身在匪窝”的这个因由总是不能让人高兴起来罢了。
但如今我既是了解了这个层面,亦是知晓了自己的心结所在也便试着去说服自己,其实当个山匪不是比当沈相千金来的快活许多么?
我被自己打心底里的三言两语便说服了,如此一来我便与怡秋开始了一段在匪窝里随遇而安的生活。
因着我的胡子依旧摘不下来,甚至连老大都特特前来瞻望了一番才“哈哈”笑着摇头走了。
后来听阿芦说他们老大是个用毒高手、易容高手兼之各种高手之类,但针对于这样的巨大高手仍对我这状况束手无策,我便情不自禁地暗自掬了一把辛酸泪,同时又恨恨地将高景意从头至尾地谩骂了一遍。
由此后我也彻底地扮成了男子,与山寨上下打成了一片。不仅如此,我还以我惊人的实力成为了这窝山匪的头头,也便是继老大之后的老二。
说起来我为何会平步青云地成为了老二的这桩因由,那还要从这几日我和怡秋与阿芦以及那日我们初次进山时一起出现的几个少年,一起埋伏山中抢劫的事情说起。
三日前,听说皇城中数一数二的镖局赤方镖局要保一批粮草打此路过,我们便在这里打好埋伏。
其实我是不明白的,赤方镖局向来保的都是贵重有价值之物,怎的今日竟要保一批粮草?况且,皇城四面交通便利,他们大可挑选宽广的大路走,为何要选择这样偏僻无人且坎坷的深山小径?最最让我疑惑的是,我们既是山匪,又怎么对打劫一批粮草感兴趣?要知道阿芦那几个少年自两天前便开始计划着这件事了。
我琢磨了一下,难道这匪窝只是表面光鲜,实际已经食不果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