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卖到青楼。她是趁着人贩子带着她在饭馆吃饭时逃掉的,于是便留在了小饭馆里帮忙。
看管了做饭的厨子炒菜她也便会了,平日里没事干便喜欢到各个高官富商的府上去偷些吃食。
她说:“你这小厨房是我见过的最最寒酸的。”
我鼻子一哼,没理她的话,却道:“你既是来我家做了我的丫环,那我便给你改一个名字才好。”
我想了想,二娘的两个孩子一个叫以芙,一个叫以安,便让春夏叫以秋得了。但转念一想,若是当真这样叫了,二娘还不又找我的麻烦?为了保险起见,我说:“你便叫‘怡秋’吧。”
她甚是大度道:“那好吧!”
怡秋来了之后我们两个便合起火来欺负那憨厚的老丫头,因为她实在是不讨喜,总是拉拢着脸,还时不时地瞪我们。
于是我们便总在她的被子里放些蚂蚁,在她睡着时往她的鞋里面塞泥巴,还把她的头发用蜜糖粘起来……
每每那憨厚的老丫头起床时总会蓬头垢面地喘着粗气瞪着我和怡秋。而怡秋我俩便吃着肉味的豆腐做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终于,憨厚的老丫头在一次我们将她的鞋底给捅个窟窿之后,第二天便与我们辞行了。
却不似我想的那般,我以为她该是先骂我们一番,出了气再走,却不妨她竟哭了。意外的是,即便是哭那眼睛还是瞪着我们的。
老丫头走了,我却不知道她的姓名。
我与怡秋也没因为她的走而高兴过。大概是往后便没有供我们欺负的人了罢。
可后来,与怡秋的时日久了我才知道,她会做的一道菜不过就是豆腐,但仅限于将豆腐做出肉味来,若是非要让她做个有豆腐味的豆腐,也便只能是小葱拌豆腐了。
我第一次后悔当初与怡秋狼狈为奸地将老丫头欺负走。
可即便怡秋的手艺再差我也还是吃惯了她做的饭菜,因为我便是连将饭煮熟都不会。所以那时才会吃些蔬菜水果之类。
就像现在,我只能咬着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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