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这一番叙述我才知道开始她所说的,我这病生得是时候是什么意思。若我清醒着,那么必定要在太医面前承认我这胡子是摘不掉的这桩事,该是多么难堪呀。
但总归是躲过了这一劫,我问怡秋,“你说爹爹他们都来过了?”
“嗯,太医过来时相爷他们也都一并过来了。”怡秋脸色不大好看,“你可知他们――”
“别说了。”我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我能想象出他们的样子,肯定是喜不自禁了。”
在怡秋的叹息中我又闭上了眼,我要好好睡一觉,醒来后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应付呢。
果不其然,当我真正睡醒了之后怡秋便跟我说爹爹要我去前院一趟。
那时已是申时初刻,我赶忙梳洗一番,却在穿男装还是女装的事情上犹豫了半晌,最终决定为了不让爹爹更加生气,我还是穿回了女装,面上蒙了帕子。
本来我这事在当朝本就是史无前例的一桩笑话,二娘她们亦是尤其地想让我出丑,如此一来我领着怡秋到得前厅时但见她们齐聚一堂地等着我。
我做足了女儿姿态,给爹爹和二娘请了安。
以芙也笑脸相迎地与我行了礼,以安一派自然地朝我叫了声“哥哥”。
往日里以芙自是乐得以安这样称呼我,今日却是不知怎的了,居然责备道:“以安,怎么能这样称呼姐姐呢。”
我正疑惑间,只听以安一本正经地回答道:“长胡子的本来就是男子,我不该叫哥哥么?”
这下以芙便没了言词,只一副惶恐无错的样子看着我。二娘更是一脸得意。
我始知,原来这两人是在唱双簧呢。
即便如此,自始至终我也一句话未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再说什么也只是在为他们添加些笑柄而已。
许是我这个样子让他们再也调侃不下去了,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昭儿,你就这般不让人省心。”爹爹忽然开口,语气无奈,“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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