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阴凉之气来。
西郊远在乾阳城最西侧,是一片广袤的草原,绿茵亭便立在这城边上,临着草原处。
因为起床时多耽误了些时间,我领着怡秋到得亭子时三皇子已经到了许久了。
见我一副男子打扮,且身边还带着亦是小厮装扮的怡秋,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我“呵呵”笑了两声,拱手道:“三……三公子久等了。”
三皇子未回礼,只与我道:“叫我‘高喻’便可。”说完见我没回音还一脸期望地看着我。
我只得结结巴巴地叫道:“高……高喻。”
不知是不是他喜极了这个名字,经我这样一叫他竟是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了。
然而我却将我心心念念的事说了出来,“可是将那白玉镯子赎回来了?”
“那个……”随即高喻却一改喜悦之色,甚至将脸垮了下来。
我知晓事情办得必定是不如意,便问道:“怎么了?”
高喻蹙眉看着我,“我昨晚回宫后就派人出来去赎,不料掌柜的说早就在前一刻被人赎走了。”
“什么?!”我惊讶之极。
“我也去查了是什么人,却不妨竟是一丝线索都没有。”高喻道,“据那掌柜的所说,是一位长得极好的男子,其余便一无所获。”
甫一听到这个消息我蓦然想起昨晚来找我的高景意,问起我白玉镯子之时的场景。
然而,高喻是当今圣上的儿子,连他都说一无所获,想来赎走镯子的人是个极其神秘的?我问道:“那你可知他用多少银子赎走的?”
高喻挑眼看了看我,不辨息怒,“据说是八千两。”
“八……八千两?”我瞠目结舌,是谁这么大手笔?还是说,我将那镯子当了两千两是被骗了?
这一次我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正当我为此唉声叹气之时,高喻忽然将一个碧色的镯子举到了我的眼前,微微显黑的面庞露出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