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定是因为高景意得了凌寒的陪伴,而同样作为嫖客的我却只得了个初出茅庐的浮萍的陪伴而心有不甘。
听浮萍的话中之意,凌寒岂不是花魁了?
一想起高景意明明看到了我却假装没看见的样子我便觉得有气,此时心里想着若是下次再去我定要让凌寒来陪!
这样想着我便心底里将今日我与高景意的地位调换了,思索着若是我身旁站着凌寒,且他与我说话我如他不理我一般不去理会,他脸色该是多么难看。
我闭着眼睛咬着被子越想越觉得痛快好笑。
不妨忽然间听见怡秋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她还用略略颤抖的手轻轻摇晃着我,“小姐,小姐你别吓我呀,小姐――”
我忙阻断了脑子里的想法,睁开眼借着月光见到怡秋眼中含泪一派怯懦的模样,我关切道:“怎么哭了?”
“小姐!”不妨我这一问她竟是嚎啕大哭顺带着扑在了我的身上,“你吓死怡秋了,小姐――”
我微微推开她,自床上坐了起来,“你倒是说说怎么了?”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抽噎道:“我躺在外间才要睡着,便听到你‘哈哈哈’的笑声,我喊了你两声你还是在笑,我虽然害怕却还是硬着头皮进来了,不妨你正用嘴叼着被子闭着眼睛笑得欢快,我叫了你半天才把你叫醒。”她又擦了擦眼泪,“小姐你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
听完她的叙述我彻底尴尬了,但又不能说出实情,我只得点点头,却不敢看她的眼睛。
然而怡秋忽然又哭了起来,伏在我的肩上,一抽一抽的。
怡秋比我小一岁,如今不过是十五岁的年纪,虽说我从未将她看成下人,但她到底还是个婢子。这样想来我倒是愈加怜悯她了,伸手在她背上轻拍了拍。
直到她搂着我睡着,我却丝毫没有困意。
将她安顿在了我的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我这才披了衣服走到了院中。
夜风有些清凉,望着我这里四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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