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便将我拽着朝前走,“走,我们找个无人处好好聊聊,我便要听你说说在临观城时到底发生了何事。”
既是他这样直言不讳地说了这番话出来,本来与我形影不离的怡秋自是没好意思跟过来。花园里的人也都知趣地各自离开了,一时间不论是哪里均成了三皇子口中的“无人处”。
于是我们两个便极有气氛地漫步在繁花夹道的青石路上,两旁俱是清新的花香,偶有一两只彩蝶飞舞而过。
我们并肩而走,我却心怀忐忑,很想问到底他是不是面具人的话,可是又不知从何问起,万一他不是岂不唐突了。
怔忪间听三皇子问道:“你可还记能记起我是谁?”
我愈加怀疑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不、不大记得了。”
“记得便是记得,不记得便不记得,怎么还有不大记得?”这三皇子果然是财大势大,说话也比别人直言很多,竟然这样不顾我一介女子的身份毫不留情地反驳我。
他驳得我无话可说,也算得是不敢说什么。
而后他道:“你这三年在临观城过得如何?”
我无波无澜道:“很好。”
“是么,我可是听到了很多传言。”他甚是讨厌道,“你便说说这传言是不是真的?”
他说这话时脸上完全是一副玩笑的姿态,若是寻常男子遇到了心上人有这等传言定然是起急冒火了,这三皇子既是痴情了三年于我,怎的如今这事竟然丝毫不影响他?真是摸不透他到底意欲何为。
见我不说话他也便收起了玩笑之意,随即竟然突地换成了一本正经的样子,与我道:“我自是知晓你的性子,也知晓你的眼光定然不是那等能看上寻常男子的,所以这三年里的所有传言怕不都是误会所致。”
他这话说得笃定,俨然是极度了解我的语气,我不禁问道:“你怎么对我有这样的了解?”
“你果真是不记得我是谁了!”不妨他竟是为此而深深叹道,“我们三年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你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