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了?
怡秋这时倒是提醒了我,“怎么以前不见相爷他们这样重视小姐,如今三皇子提亲来了,他们也倒是这般趋炎附势起来。”
我回头见到她满脸的忿忿不平,这才想起来,是啊,如今我也是被三皇子提亲了,即便嫁的不是正妻的分位,可好歹也是要成为皇家的媳妇了。加之我这般丑陋的名声,现下能嫁到皇家,爹爹他怎会不高兴呢。
他高兴,所以给我的信里透着那般欢喜的语气,他高兴,所以我沈家一般张灯结彩如过节一般。
马车缓缓停下,车帘在我眼前打开。
我看见府门前站着两鬓微白却依旧容光焕发的爹爹,看见爹爹身旁比肩站着风姿不减当年的二娘,看见婷婷玉立的以芙,看见少年长成的以安。
那一刻我的眼前模糊了,我僵在马车里不能动弹,直到怡秋在身后小声与我道:“小姐,到了。”
我便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润,望望门前那一幅和乐的全家福,在小厮和怡秋的搀扶之下下了马车。
那时太阳已然分毫不见了踪影,天色也是寂静的墨蓝,上面唯有孤傲的一轮冰月高悬。
我望望那清冷的月色,耳旁便传来一阵快速的马蹄声。转头间,恰见我来时的路尽头一人一马跑得飞快。
我恰到好处地掩面抽泣着朝前走两步,低头对一旁的怡秋道:“等我!”
随即我便趁着所有人怔楞之时快速朝着恰巧跑到府门前的那骑马之人冲去,“好汉救命――”
我以为怎么那人也该立时拉住马缰将我打量一番再决定救不救我,或者说我其实心底里也已经做好若是他完全不打算理我的准备。
但是,他这般不等我话音全落便一把将我拦腰抄起放到他马背上,且还是连速度都不曾减下分毫的情况着实令我惊讶一番。
惊讶之余也只听得耳畔传来怡秋既惊且讶又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声一声地喊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