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愈加神秘地将脑袋凑近,我趁机在她耳旁大声吼道:“不是!!!”
随后我说:“我指的端倪不过是,越是表现出想要逃掉便越是惹得爹爹将我看得紧了,我不过是在欲擒故纵,降低他们的戒备之心而已。”不妨我却将这话整整说了三遍她才听个完全。
因为怡秋执意说我方才在她耳边嚷那一声险些将她给喊成个聋子,耳中到现在还是嗡嗡作响听不真切声音。
我只是朝着她左边的耳朵喊了一声,怎的难道她右耳也受到牵连了?我不信。
但随即她听完我上面说的话之后便大声道:“小姐真是聪明,有城府!”我便相信她是真的听得不大真切,所以才会不由自主地说话这样大声。
我赶忙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道:“小点声!”
她又是嚷道:“小声?我刚才的声音大么?”
我无奈地点头。
不妨连着两日里她都是保持着这般高调,我连与她说些什么都要事先将纸笔备好,免得我说话她听不见,而她说话又是太过大声。
逾四月初一只有三天的时间了。
自收到爹爹来信的那一日到现在的十二天里我依旧是不能出府门半步,即便人人皆知我就要回去乾阳了。
于是也更加惹起我的怀疑来,爹爹让我回去到底因何缘故?
我问怡秋,“让你给张妈些钱,托她打听的事可是打听出来了?”
这事我还是三天前交代的,我让她托张妈去打听一下乾阳城内沈相府中可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不妨她竟迟迟没有提起这结果,今日我一问起她便立时惊讶道:“哎呀小姐,我竟是将这事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我一说出口张妈便满口答应了,还说拿小姐当自家女儿一般看待,不必给什么银钱。”
张妈倒是待人真心的好,我默了默,随即问道:“那她打听的结果如何?”
怡秋笑得甚为奸诈,“昨日张妈告诉我这帝都沈府里还真是发生一桩大事,这还是恰巧她家隔壁住的刘二麻子的儿子在帝都乾阳与宫中的侍卫相识才得知的,也算是一辛辣的秘闻,且叮嘱我千万不要说出去,这可是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