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错了,怡秋并不是被面具人吓到的,而是被我和面具人吓到的。这是我回到前庭之后才知道的。
将面具人安顿在客房之中后,我便又可安稳地住回我的闺房。
只剩得我与怡秋主仆二人时,她与我小声道:“小姐,你这几日都与你男子独自相处的?”
我无奈地回道:“你看你后园还有别人吗。”
她轻轻点头,面上略有踌躇之色,待稍后她又问我,“我见后园只有那么一间屋子,小姐你,你,你与他是如何就寝的?”
我方知这孤男寡女的容易惹人误会不是杜撰之言,遂把最开始遇到面具人,又被他喂食了毒药之事,且将我们日常细节也均说得清楚之后她才长抒了口气,道:“初见得那人竟与小姐一处当真是吓得我口不能言,还以为小姐养了个小白脸呢。”
她若是怀疑我私下养了个小白脸我还能忍上一忍,但是若将面具人比作小白脸……我当即一拍桌子,将怡秋吓得激灵一下,待她缓过这通惊吓后,我扼腕道:“他若是个小白脸我这两日也不必过得那么辛苦了,你可知这身体的受的罪远不及他的面容给我带来的精神上的折磨啊……”
经我这么将面具人的容貌一描述,他便成了怡秋此生除了皇帝之外,第二想见到其面貌的人。
可不奈自与我一同回到前院之后面具人竟是再未摘过面具了,也便成了名副其实的面具人。
我以为面具人因长相丑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这形象在江湖上又太过显眼,可是又没有其他的去处,便用“七星丸”来牵制住我,好在我沈府安乐地过个舒坦日子。
若当真如此我便只能忍受他的威胁,因为我是个惜命的人。
但我没想到的是,他竟丝毫不与我想的那样。
他身上的伤完全好时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就在第一个月零一天,他便悄无声息地走了。
那日早上怡秋送饭到他房里时发现屋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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