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窗外竹影森森,经风一吹落在窗上的竹影微微摇晃,连带着这屋子里唯一的一根蜡烛燃起的火苗也微微晃动。
我单手支头靠在桌子上已然打了好几个盹,听着外面又一次敲起的更声这才揉揉眼睛,又伸了个懒腰,见得面具人丝毫没有要转醒的征兆这才缓缓取出白日里被我收好的“七星丸”的解药。
将这颗小小的药丸放在烛光下端详了好一会,仍没看出个什么端倪。事实上我也知晓自己这个对医术一窍不通的是看不出个什么端倪的,只不过是我这厢里实在是没什么事情以打发时间,只得这般无聊一下。
又将这药丸把玩了片刻,我确信自己若是再过一会便会睡着,且若是再过上那么一会便会将这颗圆溜溜的东西自药丸变成个泥丸后,旋即将它义无反顾地放入了嘴里咽了下去。这下便可好好休息上那么一会了。
我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一夜我如自己先前预料的那样,睡得极不舒服。不仅手臂因被脑袋压了一夜而血脉不通,更觉得浑身疲惫难受,嗓子也有些痛痛痒痒的不舒服。我想我怕是惹了些许风寒。
床上那人似是早就醒了,我朦胧地望向他时,他竟是一脸鄙夷之色,“真没见过这样能睡的,可知现下是什么时辰了?”
“你可知我亥时才睡?”本是憋足了底气来反驳,却不妨一出口竟是这般沙沙哑哑的声音,真是毫无气势。更不妨这一句话之后接踵而至的是自喉咙处冲出的几声咳嗽。
完了,当真是风寒来眷顾我了。我捏着嗓子皱了皱眉头。
耳边传过来那人略带关心却隐含笑意的语气,“这样容易便病了?那你该好生在我身边呆着,如此娇弱,恐怕比一般人更加容易毒发,看来要每六个时辰吃一次解药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话。因为我现在当真是难受的很,觉得眼睛也有些肿胀,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觉,却奈何连张能躺着的床也没有一张。我又颓然趴在这张硬邦邦的桌子上,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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