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我一句“庸俗”后便闭上了眼睛。
我怔了一下,不晓得我看不惯他满脸惨不忍睹的样子怎么就算是庸俗了。正想着要不要与他计较一番,忽闻得外面有笑骂声由远及近。
想是那两人脚程极快,我还来不及反应他们便已立在了门前。那是两个护卫样打扮的人,想来便是我这后园的两个仆役了。
那两人应是没见过我,毫不客气地与我道:“你是咱们沈府的丫头?竟是有几分姿色的嘛……”
我看他们那猥琐的表情便知接下来他们要吐出的话,为了避免让那个面具人看笑话,我便赶忙打断他们,“大胆!居然如此没大没小!”
岂止他们非但没有意思忏悔,反倒大笑起来,“你这丫头就是分位再大不过也是个丫头么,再说你如今进的可是我二人的屋子,既是投怀送抱……”话未说完便顿住。
只见他们双目圆瞪,颤颤巍巍地一副受了惊的模样。我也审时度势地抱臂而立,极有派头地道:“既是知错了……”
哪知我刚一张嘴他们便将膝盖一软跪倒在我的面前,我想着他们也太过多礼了,便听那二人哆嗦着道:“公子饶命,小人不知这位姑娘是公子的人。”这话却是对我身后的面具人说的。
我回头犹疑着看向他:“他们竟是你家的奴仆?”
面具人气定神闲地道:“是你家的,不过我时常来这,也便算是与他们熟络了。”
我一口气卡在了喉咙处,愣是呛得我咳了出来。
“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小的与姑娘拿药去!”地上跪着的其中一人倒是颇贴心地与我道。
我立时止了咳,吼道:“我是沈昭!”
他俩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沈昭是谁,我顿时脸面尽失。
面具人在身后道:“便是沈家的大小姐,你们的主子。”
未等他俩作何反应我便道:“你们去管家那里领了月钱便回家去罢。”
那两人似是心有不甘,只道是红了脸欲与我反驳,此时恰逢面具人咳了一声,他们便乖乖地起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