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一会儿,荭茗才走到蓝奕身边坐下,拉过她的手说:“小奕,我们好好谈谈吧。”
蓝奕想也没想地抽回了手,顺势往枕头倒下去,拉过被子,淡淡地说:“我累了。”
看着把被子盖过脑袋,一动不动地蓝奕,荭茗沉默良久,最终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她自动自觉地抱起边上的被子和枕头,准备出去睡。
走到房门口的时候,荭茗还是回过头,看了看包在被子里的人,叹气道:“你还是去洗个澡再睡吧,虽然空调很凉,但今天流了太多汗身上总归是黏兮兮的,洗个澡睡得舒服些。我去刘妈房间睡,你不用担心见到我。”
说完荭茗就走出了房间,转身将门带上了。
关门声消散很久后,床上那团白色被子才开始抽动起来。
被子里,蓝奕的嘴巴紧咬着枕头的一角使自己尽量不弄出声音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流进嘴角,脖颈,有一股大海的咸味。
蓝奕蜷缩着身体抽泣着,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就像小时候心爱的玩具或着辛苦得来的糖果突然就被别人抢去了那一种委屈。就像铅笔明明是你的,却被老师冤枉是你偷了别人的那种委屈。就像你明明是妈妈生的,却因为妈妈已经去世了,所以总被别人嘲笑是垃圾堆里捡来的野种,那种委屈。
荭茗俯在门上,静静地听从房间里传来的时断时续的啜泣声。
心像被什么钝物一下下撞击着,厚重地疼痛感。
她离开门沿。从脚边重新拾起被子枕头,然后一步步走下楼去。
――小奕怎么样了?回来没有?
荭茗的手机来了一条短消息。
是蓝田的。
荭茗躺在床上,举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闪闪的字体,好一会儿。才打过去几个字。
――回来了。没事。
和预料的一样,那边没再有多余的话回复过来。
她和他之间,是不是已经被什么东西隔绝了?像一条巨大的沟壑把两个人横亘在两头,暴雨让沟壑变成更加巨大的河流,他们曾经想要彼此接近。但却被洪流冲向更远的彼岸。
荭茗制止了自己持续泛滥的悲伤。快速将手机塞进了枕头下面,用力地压上去。
可惜就算手机的质量再差,也是不会被压坏掉的。反而,更加剧烈地震动起来。
荭茗甩了甩头。重新将手机从枕头下面掏出来。
屏幕上闪烁着的,却不是她心里想的那个名字。
而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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荭叶从机场安检处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荭叶的行李只是一个小型的落地旅行箱,被她一只手干练地拖在身后。她脚上踩着5公分左右的白色高跟鞋。身上是黑色的套装短裙,胸口一款别致的帕托石蝴蝶胸针,脖颈系着一条素白的印花丝巾。头发简洁地盘了起来,用一根素色的发簪扎着。
她的装扮搭配上她的原本就清秀素静的五官,显得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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