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她的口。
轻柔地仿佛没有东西，但却让荭茗实实在在地断了话头。
“傻瓜。”
荭茗只一抬眼，就撞进了梁啸如丝绸般黏腻的眸子里。
然后听一声低唤，手臂一紧，整个人就落进了他结实的胸膛里。
尽管靠着他的胸口的时候，荭茗还是隐约有点心虚，但真实的依恋感却一波比一波强烈，到最后也顾不得其它，只能顺从心的力量。
“荭茗？”梁啸不确定的唤了一声。
“嗯。”荭茗却回他肯定的一声。
梁啸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柔声道：“以后不许你再说对不起之类的话。要说对不起也该是我说，是我死乞白赖缠着你的，是我让你和我在一起的，是我说要保护你的！这一切本该是我一人来面对来处理，伤害……也是我一手造成。”
“不是！”荭茗轻轻离开他的怀，抬起头注视着他，“你也说傻话了，什么叫你让我和你在一起？你又不是巫师，我都是成年人了，感情的事能勉强我自己嘛？好，以后我不说对不起，你也不能说，我们说好一起面对的，对不对？”
“对。”梁啸心疼地说，“我只是怕你承受太多，毕竟像以前一样面对小奕，你……”
提到蓝奕，荭茗的心又狠狠刺痛了一下，那种背叛感和动摇，又在她的眼眸里一闪而逝。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当梁啸听到荭茗把这几个同样在他心中反复问了无数遍的问题说出来后，第一时间还是有点呆愣，但看到荭茗这样不安模样，他更加不安起来。
“荭茗，其实爱情，本就没有对错之分吧？”梁啸柔声而坚定地将自己说服自己的答案复述给了荭茗，“喜欢是宽容是，但爱确是自私的，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你知道墨涅拉奥斯、帕里斯和海伦之间的故事吧？”
荭茗有点诧异地抬眼，这个故事她固然是知道的，但从来没联系到自己的感情中过。
海伦――不一直是梁啸的心中的女神吗？虽然他从来没有讲过，但细心的人却是不难发现的。难道，她在他心中，一直是如此神圣的存在？不，她不配啊！还是说，她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
荭茗正胡思乱想着，梁啸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急急唤她：“你别想太多，我爱的是你，真真实实的你！”
“嗯。”荭茗并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她话锋一转，怅然地问，“你觉得，你是谁？”
“啊？”梁啸不解。
“你觉得，你是特洛伊里的谁？”
“呃……”梁啸犹豫了，他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你觉得，帕里斯？”
“嗯。”荭茗淡淡地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你呢？”梁啸反问。
“我……我也不知道。”荭茗似乎有点懊恼。
“那，你是后悔了吗？”梁啸故意话中带话地挑逗她。
“没有！”荭茗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说完抬眼看到他满是笑意的眸，才明白他是在故意试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