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梁啸心中豪气干云,有壮士断腕之势,但一旦付诸实际行动,还是瞬间怂掉了三分……他看看那高耸入云的云霄飞车,再看看一脸意气风发的蓝奕,最终弱弱地问:“那个坐着真的没有想象那么可怕吗?”
“真的啦,侬相信我哦!”
蓝奕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过他朝着云霄飞车冲去。
“啊~~~~~~~~~~~~~~~~~~~~~!”
“啊啊~~~~~~~~~~~~~~~~~~~~~~~~~~~!
“啊啊啊~~~~~~~~~~~~~~~~~~~~~~~~~~~~~!”
随着一浪高过一浪的飞车上的尖叫声以及呼呼而过的风声,一轮的转动终于过去了。
梁啸虽然没有口吐白沫,但下到地面上的时候,却也已经是双腿发软,眼冒金星。
蓝奕扶着他靠在一处栏杆上,笑得连爸都不认识了。
梁啸终于缓过劲儿来后,鄙夷地看着她:“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有,你不是说不可怕的吗?哪儿不可怕了,你看看上面那些人,叫得跟杀猪似的,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啊?”他还依稀记得,当他和很多人都闭着眼睛尖叫的时候,蓝奕坐在他旁边,却笑得花枝乱颤,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精神错乱了。
“谁说女的一上去就得吓得魂不附体一通惨叫?我之所以一直笑,不正是为你像您证明我说过的这玩意不可怕么?”
蓝奕颇有些洋洋得意,其实她也不不是真的完全不害怕坐云霄飞车,以前坐过两次,也是同样吓得闭眼尖叫,但这次不知怎么地,看到梁啸那与平时全然不同的小孩模样,她就乐了,觉得“啊,世界如此美好”……
“你……”
梁啸被气地说不出话,他怎么就被她一激将法就逞能了呢?他刚才可是真难受,差点以为自己的小命要交代在上面了,唉,怪只怪啊,恐高症,伤不起!
“哎呦好啦,你要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啊,一件你觉得无比困难的事情,是不是就真的做不到了?我们没有去尝试它,就永远不能定义它的困难度,有时候我们去尝试了,会发现,咦,其实一点也不难嘛;或者,依旧觉得很难,但却远没有曾经想象的那么难……你看你,这不就是勇敢挑战了一件自己认为很难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么?”
听着蓝奕突然间长篇大论的讲起了道理,梁啸不由失笑,“诶,我发现你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哦,不仅玩刺激的飞车没有吓得大哭,而且还变成了‘哲学家’讲起大道理来了。”
“嘁,人家本来就是个很有涵养的人嘛,只是平常不轻易表露出来自己的另外优秀的一面!”蓝奕是典型的‘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主儿。
梁啸做了个自我了断的动作,然后装作不认识她走开了。
“喂,等等我嘛!要不我们再坐一遍云霄飞车好不好?我这次保准尖叫……”蓝奕也屁颠屁颠地追上去了。
被忽悠着玩了一回刺激的,这回该梁啸选项目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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