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啸差点笑喷了:“你老师比你还是个人才!”
“还有更好笑的呢,你要不要听?”
“说吧,说出来让大爷开心开心!”
“有一回考试前我一口气背了十首古诗,结果那张试卷被我的语文当成典型贴到了学校布告栏上……其实哪有那么夸张呀,才不过错了三处而已嘛!”
“说来听听。”
“好,要不然这样,我整个念出来,看你能不能找出错误,因为明明就很像嘛。”
“好呀。”
“第一个是:‘人生得意须尽欢,从此君王不早朝。’;第二个是:‘问君能有几多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第三个是:‘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这三个,其中有一个是原配的,你说说看是哪个呀?”
“呃……”梁啸稍稍考虑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第二个?”
“你确定?”
“呃……”梁啸居然不太确定了。
没等梁啸反悔,蓝奕就急不可待地说:“好,揭晓答案!当当当当!三个都是错的!第二个也是错的!‘问君能有几多愁,’的下一句应该是‘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哇靠,哥竟然错了?!”
“哈哈你看是吧?连你都搞错,所以这不能怪我呀!怪只怪咱们华夏的古诗词文化太过博大精深,古代大诗人们没事儿写那么多诗干嘛?还都差不多差不多的,这绝对不能怪我啊!”
“你这还怪上诗人们了?不过不对呀,我这是被你绕圈里了,你说的三个里面有一个是原配我才……难怪刚才我觉得三个都不太对味!”梁啸觉得冤枉,看来又被这丫头忽悠一回了。
蓝奕奸计得逞。在梁啸背上都笑得花枝乱颤的,似乎忘记他们刚刚说的是她自己的陈年“糗事”。
“算了,你还是说说刚刚你错的那三个,你那油菜老师给的评语吧,我对那个比较感兴趣!”
蓝奕纳闷:“咦,你怎么跟我哥哥一样,他看了我的试卷,也是说老师的评语比我错的诗句有趣……”
“因为你老师确实是奇葩呀。快说。别吊我胃口!”
“那个第一个‘人生得意须尽欢,从此君王不早朝。’,老师的评语是:昏君啊昏君。第二个‘问君能有几多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老师的评语是:工整啊,这才是原配吧?哈哈,老师也和你一样犯迷糊了。所以这个错了能怪我么?能怪我么?”
“哈哈,好吧,这个确实不能怪你,那第三个呢?那个可是错得离谱了,元稹的《闻乐天授江州司马》你竟然能套上贺知章的《回乡偶书》……你老师最后是不是写的贺知章半夜惊坐起,笑着来找你?”
“nono!我老师哪里有你那么低俗?‘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我老师的评语是:这人装病?还是回光返照?”
梁啸又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立刻大笑,什么样的老师教出什么样的学生,他算是领教了。
自己曾经的“糗事”能够换来梁啸开怀大笑,蓝奕虽说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他手里的“把柄”又多了一个,但也毫不计较了。她蓝奕除了最大的优点“厚脸皮”,第二大优点就是“具有牺牲小我开心大伙”的娱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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