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梁灿俨然一副耍无赖的样子。
中年大汉脸上的肌肉呈一百八十度的抽搐。嘿,大爷我这暴脾气!他刚上抡拳上去揍梁灿一顿,便被身后的人拉住了。
大汉一个闪身,才看清了他背后还站着几个人,原来都是被吵得睡不着过来理论的,此时他们都披着睡衣,顶着鸟窝头。
“哦哟张哥,可不能动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伐?”一个大妈劝说。
拉住他的是一个男人和居委的张大妈。
大汉见这么多人都来了,也收住自己的火气,让众人看看梁灿这个德行。
“哦哟小梁师傅,侬说说侬,怎么能喝这么多酒哦?!”大妈凑近了屋里,赶忙捂上了鼻子,“小梁师傅,你们大人的事情是大人的事情,不能虐待小孩子伐,早晚这么哭,迟早得哭坏了,侬可不能这样做人父亲哦!”
“就是就是,小孩子是无辜的哦!”
……
唐婉从黄包车上下来,走到弄堂口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人声嘈杂。
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了?
细细一听,好像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唐婉的心猛然一紧,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走去。
冗长的弄堂寂静黑森,只有偶然几户人家的门口还亮着小小的黄色灯光。唐婉快步穿越弄堂的过道,穿着粉色旗袍的婀娜的身姿一下陷进黑暗,一下又突然出现的光亮中,黑色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诡异的声响,整个画面就像《胭脂扣》里的如花在夜里跳恰恰。
唐婉一到家,果然看见有很多人聚在门口,梁灿就斜着身体站在门口,一脸的不耐烦。
“孩子妈回来了,你们找她吧。”梁灿一眼就看到了唐婉,好像见到了救星一样,眼睛立马就亮了,带着仇视和可怜的复杂光芒。
人们纷纷回过头来,看见了犹如女鬼般散发着诡异的美的唐婉。每个人的目光骤然间呈现出了微妙的变化,有的困惑,有的询问,有的同情,有的鄙夷,有的了然于胸的样子。
在这样复杂如一支支利箭的目光里,唐婉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