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又算什么呢？这和蓝田在自己心上划下的伤口有什么区别？
梁啸反手抓住了她纤细的双手，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眉宇间带着揉碎了的心酸。仿佛还是不甘心一般地问：“真的不可以试着和我在一起么？”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荭茗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梁啸放开荭茗的手，将自己的手缩回来垂在桌子下，然后重新低下头。
彼此没再开口。
时间一秒秒地过，气氛就这样僵持着。
还是一个电话打破这样的局面。
梁啸接完电话后站起身，淡淡地说：“我有事先走了。”
荭茗点点头。
梁啸流露出绝望的神情，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出口。
“等一等……”
梁啸刚要推门出去，听到身后荭茗喊自己的声音，脚步顿时挺了下来。
“那个……昨晚的事，应该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吧？”荭茗鼓起勇气提醒他。
他原本坠落悬崖但暂时被一棵树接住的心陡然又因为颤抖向下跌落了一程。
只见他嘴角漾起一抹苦涩的笑，淡淡地说：“你放心，他不会知道的。”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或者说，昨晚有发生什么事吗？”
他淡淡地留下这句话后，推门离去。
荭茗看着她消失在玻璃门后的背影，又想起梦中蓝田悲哀地消失雨中的情景。心中泛起一股罪恶感。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可耻，不断不断地伤害每一个爱她或被爱的人。她开始怀疑，自己选择回到这里来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浮云已经散尽了。
天空褪尽了灰色，恢复了以往的蓝色基调。荭茗走在路上，感觉重心有点不稳，难道喝咖啡也会醉？她这样想着，竟然有点想要发笑，然后就真的笑出了声来。
路上的行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一样。荭茗对那些目光置之不理，别人看得越凶，她笑得越厉害。一边走一边笑，笑得眼角流出了泪都不知道。笑得多了，别人自然也就没了兴趣，不再去看她。
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冷漠可以很长，热情可以很短，兴趣可以一瞬间就消亡。
这一天，他们谁都没有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