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你们有没有想过，这种德不配位的位置会给她惹来麻烦吗？”商宁了解程主任，所以也不在意他这会儿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到时候真的有人要挑理儿，你们打算怎么应对？”
“宁小姐啊，你可能对我们学术界的事情不太了解，既然我们申请是审批下来的，自然是没有问题的。”程主任说着，“宁小姐只是商宁生前的朋友，这件事真的和宁小姐无关。”
贺之言放了水杯在商宁面前，“程主任，我了解商宁，她如果还在，确实不会想要这个名誉的。”
程主任瞪了贺之言一眼，让他闭嘴。
“程主任，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给她申请这个。”商宁这会儿压了压自己的脾气，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咄咄逼人，“晋以宁也挺关心这件事情的，毕竟商宁生前和他关系也不错，所以晋以宁才接手了这个实验，他在拍戏没时间过来才让我过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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