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玺靠着椅背看着商宁，“研究那玩意儿就为了个浪漫，能当饭吃？”
商宁蹙了蹙眉头，好似很认真的在想这件事，“冷总，您说，我这玩一次浪漫晋以宁得记一辈子，我这不是一辈子都被他捧手心里面吗？我这不是一辈子都有饭吃吗？”
冷夜玺：“……”
“你和那小子就不能学点好？”
商宁笑了笑，没回话。
“我这次来找你，你知道我和晋以宁不归属一个系统，换句话说，就算我是他师父，有些时候，我也不能出手帮他，这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管什么地方，都要有这么个规矩。走到我们这一步，为人处世，心中无大善，也无大恶，尤其是晋以宁，救人杀人，他全都在做。”
商宁舌尖牙龈上扫了一圈，没开口。
“我存在的价值是尽可能的在悲剧发生之前阻止了，但是世界之大，我就算是分身乏术也不可能全部阻止的了，甚至可以说，我能阻止的有限，所以后面的事情只能晋以宁去做，出与平衡原则，我无权出手给他任何消息。”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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