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医生把我一步步引到抑郁症的人是你吧？”
宁空说完，抬头看了过去。
宁嫣听着她每说一句话脸色就变一些，“你，你说什么呢？”
宁空看着她躲闪的模样，双手猛然压在了桌面上，起身靠近了宁嫣，“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是不是觉得我和宁家断绝关系却没有找你算账就是我把这一切都忘了？”
商宁能猜出大多数的东西，却怎么也不会猜到，她到底，是被谁逼疯的。
“宁空，你有病就要去看，在这里发什么神经，我现在没时间陪你发疯。”宁嫣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宁嫣，我对你而言到底有什么威胁，你要那么对我？”宁空开口问道，看着要离开的宁嫣。
宁嫣握着门的手顿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便冷笑了出来，回头看向了宁空，“怎么对你还需要理由吗？你和你母亲那个贱人做过什么还需要别人提醒吗？”
宁空双手收拳，看着不远处的人，“宁嫣，逼疯一个人真的不算什么，能逼死一个人，才算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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