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啊，我怎么不开心？”商宁说着，将文件拿了过去，“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少来，你少骂我几句就不错了。”杨婔说着，看了看周围，“我看你直播做的挺好的，真的不打算跟着我拍戏吗？”
“自己都没活明白呢，还去活别人的人生呢。”商宁淡淡开口，将文件丢在了桌上。
尘埃落定，原来并不是松了一口气。
杨婔看着对面的人，“就打算一直做直播？你能直播几年，你教的那些东西，能支撑多久？”
杨婔是真心询问的，并非因为之前的愧疚，只是觉得面前这个人，值得交个朋友。
商宁也不知道能支撑多久，光学的东西很多，但是能用在日常生活中的太少，而且讲的太深，没有人会听的。
可是活了二十多年，她只会做实验和教书。
杨婔目光下移，落在了她暂停的画面上，晋以宁和秦魏。
“我给你出个主意，补习班你可以考虑一下。”
“补习班？我连教师资格证都没有……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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