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同方问,他想起前几日,席同林去铺子抢银子,怕是和这件事有关。
阮氏道,“八千两。”
“欠这么多?”席同方大口抽气,然后恨铁不成钢,“阿彦这孩子,怎么就沾染上了赌,十赌九输,进了赌场的人,有几个赢银子的……”
“哎,现在赌也赌了,说再多,也晚了。”
“也是。”席同方唉声叹气,“我大哥前几日到铺子抢银子,估计就和这件事有关,不过,欠赌场八千两银子,他卖一百亩水田怎么够?”
二十两银子一亩水田,一百亩水田,也就能卖两千两银子,离八千两银子还差一大截呢。
阮氏道,“阿娘手里头也有私房银子,阿彦有事,阿娘能不拿出来么,还有大嫂,手里的私房银子也不少,凑一凑,也能凑够这个数。”
席同方也想到嫡母积攒了几十年的私房银子,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两,他道,“我们和大房都撕破脸了,不管大房怎么样,以后,都与我们二房没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