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想,我根本没有理由,抓着金嘉勋谋害我的事不放。”
“为了我好?你倒说说,怎么为了我好?”
郑来的脑子已经空白一片,他现在六神无主,最担心的是他的母亲,以后要怎么办。
“你糊涂了?翻供的话,案子重申,你顶多只是作伪证替人顶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转作污点证人指控金嘉勋,法官肯定会以你戴罪立功的表现,从轻判罚。”
白曜辰不慌不忙,觉得这事已经差不多办成了,也不急着逼他:“我已经给你母亲找了一个疗养机构,里面有专门的人照顾,还有医生每天为她治疗,看护她的病情。”
“你减刑后在牢里带个一年半载,出来把你母亲接回来自己照顾,不比什么都好。”
郑来眼睛一亮,目光中充满了满满的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可我母亲住在疗养机构,我根本没有钱……”
“钱……”白曜辰呵呵一笑:“钱这种东西,是我最不缺的,我可以像你保证,你母亲在疗养机构的一切费用我会一力承担。”
“我也不说会亲力亲为地照顾你母亲这种话,你或许也信不过,把老太太放在疗养机构,让他们每个月带她来见你一次,你自己问问你母亲过得好不好。”
白曜辰说完,还不忘再加上一句:“你最珍惜的人,把她的命交给别人,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你为什么不争取早点出狱,自己照顾你最珍惜的人?”
“可……”郑来还是有些犹豫。
“等你出狱后,如果觉得生活上有困难,或者找不到好工作,可以来蓉城找我,我的季风集团,随时为你敞开大门。”
白曜辰说得信誓旦旦,看不出来一点哄骗他的意思:“你很忠诚,也是个人才,我只希望你以后,别再信错了人。”
探视的时间已到,有狱警过来提醒他们该离开了。
白曜辰看着呆呆的郑来,最后又说了一句:“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你母亲年纪大了,等不了你多少年,你难道忍心你的母亲在疗养机构,生老病死,没有人替她送终么。”
……
回到牢房,郑来整个人都处于精神混沌的状态,脑子里想的都是白曜辰说的话。
如果白曜辰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金嘉勋被抓,故意杀害救了郑来母亲的人,那此人的心肠,已经狠厉到一定地步。
这样的人,的确不会好好照顾他的母亲。
郑来想想都觉得后怕,母亲没被他们灭口,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而白曜辰,也不是什么善类。
可他有一句话说得好。
把最珍惜的人交给别人,让别人掌控命运,还不如自己争取早点出狱,亲自照顾母亲,比什么都觉得踏实。
母亲辛苦操劳一辈子,临了临了,身体被病痛折磨,还要饱受思念儿子的痛苦,很有可能最后孤独过完余生,连送终的人都没有。
一想到这里,郑来不再犹豫,走到牢门前,一边拍着门一边大喊:“来人啊,我有重要的事要向上级汇报,我是被冤枉的,我要指证金嘉勋威胁我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