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童小姐的情况,我们再去把这件事仔细地调查一番。”
白景寒虽然不服气,可被白温金拉着,又没有更多的证据去指责沈南烟,只得就此作罢。
他哼了一声,长腿一迈,首先走出南辰斋的大门。
沈南烟见他们要走,还不忘叫住叶秋雨:“大伯母,你欠我一巴掌,你今天不自己动手,我以后有的是时间讨回来,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叶秋雨已经不敢多说什么,她看着挡在白曜辰面前的保镖,知道这是白曜辰的地盘,这要是动起手来,他们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怂是怂,叶秋雨的嘴上却不想服输:“那我倒要看看,你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说完,她在沈南烟还没回答之前,已经逃也似的走出大门。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沈南烟觉得心累无比。
白曜辰拿着药箱走到她的面前,把她按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为她涂着药。
“结痂也不能抓,要自然掉落,否则会留下疤痕。”他猫着腰,一边轻轻吹着,一边给她涂药。
“童乐瑶流产了,我觉得这事不是巧合。”
“你怀疑是唐糖做的?”白曜辰为她涂好药后,也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
“薰衣草干花包里,怎么可能混有麝香,天然麝香价格昂贵,干花包才多少钱,不可能是商家放进去的。”
白曜辰点头。
他从白景寒说干花包有问题时,已经想到是唐糖做的手脚了。
童乐瑶怀孕,损失最大的人便是唐糖,自己的老公出轨,还怀了私生子,一是传出去不好听,再有很可能生下一个男孩后,小三扶正,把她这原配扫地出门。
唐糖不爱白景寒,甚至在嫁给他之前还要死要活了一段时间。
可人都是有尊严的,既然嫁给白景寒,已经接受这份缺少人性的安排,她也不能不为自己考虑。
“我明天去找唐糖,问问她去。”沈南烟越想越气,如果真是唐糖做的,她这是陷沈南烟不义,还把害人的罪行,都嫁祸到沈南烟的身上。
“你明天去也问不出什么,她既然想把责任都推倒你身上,你以为她会承认是她做的?”
沈南烟叹了口气:“那也不能平白吃这个哑巴亏。”
“让白景寒先去调查,查到是唐糖做的,不用你去质问,白景寒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沈南烟咽不下这口气,又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只能先听白曜辰。
她拿着小镜子照了照,三条血痕依然清晰可见,简直郁闷的要死。
这都快到年下了,还有一个星期便是春节,沈南烟脸上的伤,也不知道能不能好。
……
转天一早,白曜辰才刚起床就接到方凯的电话。
说警局那边打来电话,贺月怡在半夜被抓到了。
贺月怡是蠢,明知道自己犯了大罪,还抱有一丝幻想,觉得沈南烟不会报警,还正大光明地拿着身份证,想坐火车连夜逃出蓉城。
她根本没想到警察会找上她,甚至觉得她没杀死沈南烟,根本没有犯罪。
她连夜逃走,只是担心白曜辰派人找她报仇。
沈南烟得到消息后,心情瞬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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