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烟看着上面写着结婚证三个字,有些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我出院的转天,唐德怀硬拉着我,和白景寒去领的证,那个时候,我的心已经死了。”
沈南烟捂住嘴巴。
她开始只觉得唐家的人,为了能让女儿嫁进白家,只是忽略唐糖的感受,不让她取消婚约。
谁能想到居然能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竟强拉着唐糖去民政局,和白景寒领证。
唐糖出院的转天……
她出院的时候,沈南烟见过她,那个时候她病得整个人都脱相了,连最基本的走路,都没办法自己完成。
“沈南烟,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吗?”唐糖表情灰暗,看不到一丝的光明,“我看不到希望,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去死!”
死这个字,说难很难,可说容易也很容易。
她已经经历过一次,那条丑陋的伤疤,现在还狰狞地趴着她手腕上,第一次可以做到,第二次也不会觉得有多困难。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不是吗?”
“你这点经历算什么,既然逃不过事实,那就只能认命,又没有人逼你和他举案齐眉,也没有人拿着棍棒逼着你爱上他。”
“和喜欢的人结婚,是一种过法,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又有另一种过法。”
“白景寒不爱你,出轨,有外遇,你觉得他会管你爱不爱他,是不是从头到尾都要像哈巴狗一样围在他的身边?”
“你总是一副五雷轰顶的样子,受了点打击,连这点小问题都想不通,你的脑子是干什么吃的……”
几句话似乎点醒了梦中人。
唐糖一直这么难过,只是思想被桎梏住,一边怨恨父母为了利益牺牲亲生女儿的幸福,一边又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可她从没有想过,互不相干的婚姻,对她来说,除了牺牲掉自己的爱情,其他的一切都没有失去。
见唐糖有些开窍了,沈南烟接着说道:“有些事如果改变不了,就要往积极的方面去思考。”
“三年前,我被冤枉关进监狱,里面的黑暗逼得我每一秒都想自杀结束生命,每天都要遭受毒打,冬天会被泼冷水,被泼尿,还会有人抓着我的头发,把尿灌进我的嘴里。”
“那时的我,和现在的你比起来,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的经历根本不算什么,换了是你,你能忍受长达三年的折磨吗?”
“我为什么还留着这条命,在暗无天日的牢里苟延残喘,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把折磨我的人踩在脚底下。”
“还有前两天,我最好的朋友在他乡不幸去世,我整个精神世界都崩溃了,大病了两场,想着就这么随她去了。”
“可我现在还好好地站在你面前,身心上的巨大折磨都不曾把我打败,你为了一个不爱你,你又不爱他的人,至于要死要活的无声对抗吗?”
沈南烟说的话没错。
为了一个互不相干,又互不喜欢的人,不但迷失自我,还一度想要自杀。
这样也太不值得了。
婚后得不到另一半的守护和关怀又能怎么样,不愁吃喝,也没人限制她的自由,想做什么做什么。
实在过不下去了,还有离婚可以选择,白景寒达到他的目的后,也不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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