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听不懂我说话是不是?”
沈南烟被老爷子的突然发火吓了一跳,心里也生气一股无名火。
自从把高梦舒送进监狱,老爷子就从来没对她有过好脸色,受害的人明明是她,倒好像是她把高梦舒害了一样。
现在白昱城也被人害得出车祸进医院,老爷子不但不想找出谋害他的人,还想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沈南烟只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竟惹来老爷子生这么大的气。
换了谁,谁也会受不了。
“我能听得懂爷爷的话,但不知道,爷爷能不能听懂他们俩的话。”沈南烟的火气被瞬间点燃,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不止白曜辰遭受危险,现在小叔也受伤了,爷爷认为包庇和纵容,就是对白家好?”
“可您有没有想过,他们俩也是您的子孙,而且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幸运。”
“拆了东墙补西墙,又有什么意义!”
白老爷子气得高高地扬起拐杖,就要朝沈南烟的身上打去,白曜辰见状并没有阻拦,而是挡在沈南烟的面前,用后背去接打下来的拐杖。
疼痛感迟迟没有传来,老爷子的拐杖也始终没有落下,然后就是白昱城杀猪般的惨叫声。
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沈南烟甚至以为老爷子打中了白昱城,转身去看时,才发现他骨折的腿从上面掉下,而他正做着要去接老爷子拐杖的动作。
“小叔……”
白曜辰忙去看看他伤的怎么样,沈南烟看着他疼得直抽筋,突然觉得心里很过意不去。
本想给他们讨回一个公道,谁知老爷子冥古不化,油盐不进,她也是尽力了。
喊来一声给白昱城检查伤势,又给他开了一些镇痛药之后,终于消停下来。
老爷子重新在椅子上坐好,看着白曜辰足足十几秒,最终还是开了口。
“你小子真以为我会打你媳妇?”老爷子的表情已经没有刚才的严肃,看来气已经消了不少。
“知道您下不去手,我只是装作维护的样子,不然南烟该怪我不护着她了。”白曜辰显得有些无奈:“爷爷,南烟刚刚说的话,正是我一直憋在心里,没能说出口的。”
“好了,你们真以为我岁数大了,老糊涂了?”老爷子的眼里闪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你们都想着你们自己,可谁能体谅,我这把老骨头的心情。”
“爷爷……”
“罢了,我就不该来这一趟,年纪一大把,辛苦把你们拉扯大,倒让几个小辈把我教训了。”老爷子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扭头去看躺在床上的白昱城:“你小子以后就算死在外面,也别给我打电话了,你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多见你们几次,早晚要被你们气死。”
老爷子说着还不解恨,又朝白昱城的胳膊打了两下,打得他嗷嗷直叫。
“爸,您没什么事,快回去吧,你儿子都伤成这样了,就别再折磨我了。”
“不知好歹的畜生!”老爷子狠狠地骂了一句,对张管家说:“订明天的机票,我要去缅国老宅住上一阵,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