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柳毅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关键时刻，他还可以舍弃右脚，从而保住性命。
只是，柳毅还在犹豫。
一旦砍下了右脚，哪怕他是活尸也接不上去了。
而且，那样他就无法再驾驭绣花鞋。
没有绣花鞋的瞬移能力，柳毅就无法解决流沙与血火的拼图，等血火蔓延到异人司时，柳毅依旧难逃一死。
所以，即便到了生死关头，柳毅依旧在犹豫。
“等等，贾白曾经说过，异物一旦形成了拼图，那力量就会暴涨。刑山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血火与流沙形成拼图，力量暴涨的情况下，对刑山身体的侵蚀也几乎成倍的增加。刑山的身体那个时候也到了临界点，所以异力侵蚀力度成倍提升，刑山自然就扛不住。”
“但我不一样，我的身体状态虽然也算不上太好，但也还能活四五个月，比刑山的身体状态要好多了。而绣花鞋与玉簪子形成了拼图，力量暴涨，但对我最致命的却并不是绣花鞋异力的侵蚀，而是玉簪子异力的侵蚀。”
“绣花鞋的异力就算再提升两倍、三倍，其实也对我不起任何作用。因为，我的身体早就是一具活尸，不怕绣花鞋的侵蚀。反而是玉簪子的异力侵蚀，能让我全身长满尸斑，最后死去。可就算拼图成功，玉簪子的异力提升了一倍，对我的身体形成巨大的冲击，我的身体也不会立刻被冲垮，我应该还能扛一段时间。所以，就算拼图形成，我也不会死。”
“相反，假如我现在让尸奴砍下我的右腿，拆散绣花鞋与玉簪子的拼图，那我没有了右腿，将永远也无法驾驭绣花鞋。贾白的情况也很特殊，他恐怕也无法驾驭绣花鞋，一旦没有人能驾驭绣花鞋，等血火蔓延，我肯定会死。”
“继续驾驭绣花鞋，我可能一两个月后会死。要是不驾驭绣花鞋，我可能一天后就会死。左右都是死，铜镜的陷阱真是天衣无缝……”
柳毅这个时候也隐隐明白了铜镜的可怕之处。
这一切都在铜镜的算计之中。
或者说，从柳毅询问铜镜的那一刻，铜镜就已经布置好了陷阱。
而且这个陷阱，哪怕柳毅知道了也一定会自己跳进去。
这是一个无解的陷阱！